“因為老賈叔在地底下！”
“你姥姥的！”
賈張氏抬手就拍，這回一下沒拍著，很快人就頹喪的靠在牆邊繼續看天。
“大媽真沒算計你！”賈張氏語氣有點真誠。
“你那是沒本事算計我。”邵文語氣也很真誠。
賈張氏張張嘴，最後默默點點頭，“是，你哥剛走的那幾天大媽慌了，就想套頭驢回來拉幫套。不管從哪看你都最合適。”
“嗯。”
“後來看你不上套，那還不如好好處著，指不定你看我家可憐還能搭把手。”
“是實話。”
“唉。”
賈張氏彎腰捏捏他的褲腿子，“你是不是沒厚毛褲？你哥有條，要不給你吧，穿著暖暖和和的多好？”
“不用了，家裡褲子夠。”
邵文揹著手往月亮門走，懶得去想賈張氏為什麼對他挺好的，反正保持距離沒壞處。
“洗洗不一樣穿嗎？別人要我還捨不得給呢！不領情的。”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頭，無意間就對上一雙鋥亮的牛眼。
“哎媽呀！”
“啪啪啪！”
她哆嗦了一下，掄起胳膊猛拍，“你個黃鼠狼子什麼時候出來的？你嚇死老孃了！你不會出個動靜嗎？”
“我剛出來，呵呵，這天兒真冷哈大媽！”
何雨柱使勁兒搓搓手，朝著掌心哈了口氣，還高頻小幅度的跺跺腳。
“是冷啊！”
賈張氏看向玻璃，上面附著老厚的一層冰花，看裡面都模糊。
“唉，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這膝蓋有點疼，您說能不能是凍的？能不能是穿少了？”
何雨柱彎腰拍拍膝蓋，拍的啪啪響。
“那就多穿點兒！”
賈張氏嘴一咧，一溜煙就走回家了，進門還偷笑，小樣兒，跟誰玩心眼兒呢？
“棒梗你怎麼起來了？”
“啊？”棒梗目光呆滯，傻傻的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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