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這黨參怎麼賣？”
王援軍隨手拿起一束黨參，語氣平淡，像是隻關心藥價。
老頭正整理藥草，頭也沒抬：“剛到的貨，五毛一斤。”
“有點貴。”
王援軍隨口應了一句，腳下卻沒挪，藉著看貨的角度，再次看了老頭腰間的令牌一眼，同時腦海中在思考該怎麼開口把它拿下。
“老大爺，可以便宜點嗎？”
老頭這才抬頭，看了王援軍一眼，嘴角扯了扯：
“小夥子，一分價錢一分貨，我這都是曬乾的好貨。你要誠心要，西毛給你。”
王援軍心裡清楚，老頭此刻注意力全在藥草上，對褲腰上那枚“爛銅牌子”毫無知覺。他順勢把黨參放回，手指假裝整理衣襟，餘光卻再次鎖定符牌：
“行，那我先來兩斤。”
王援軍一邊掏錢，一邊腳步微移，離那枚符牌只有半步距離，指尖幾乎要觸到那層厚重的銅鏽，王援軍知道！那下面藏著的，是近千年前蕭綽手握天下兵馬的權柄，這絕對是個很有價值的寶物。
老大爺聽到王援軍確定要後，就開始給王援軍裝藥材，王援軍裝作剛發現的樣子指著老大爺的腰牌問道：
“大爺，你腰上掛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啊？沒見過啊？”
“你說這個啊？”大爺停下了動作，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那塊牌子。
“對，對！就是那個，大爺那是個啥啊？我在我們西九城都沒看到過。”
王援軍故意說自己是外地的，眼裡充滿了好奇。老大爺聽後哈哈一笑說道：
“這好像是塊以前古時候打仗的令牌，是我在土裡撿回來的，看著稀奇我就給掛在腰上了。”
看來老大爺只知道是塊令牌，並不知道這東西真正的價值，王援軍頓時就放心了下來。
“老大爺，那你能把這個牌子賣我嗎？我從小就喜歡打仗的將軍，這塊牌子我看著挺喜歡的。”
老大爺看了王援軍一眼：“你想要啊？”
王援軍點了點頭：“是的，老大爺，你就賣我吧！多少錢都行。”
“這，這叫我怎麼開價啊！我就是在土裡撿的。”
老大爺一時間陷入了為難的地步，王援軍見狀首接伸出一隻手說道：
“大爺，我出一塊錢怎麼樣？”
老大爺聽後頓感詫異：“這，這塊爛牌子，你要出一塊錢買？”
“是的，大爺，你願意賣我嗎？”王援軍一臉的真誠。
老大爺再次看了王援軍一眼，下定決心的說道：
“賣，小夥子，只要你不後悔，我就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