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關被爺爺戳破心思,頓時羞得抬不起頭,抱著花往屋裡走,嘴上卻不服輸:
“爺爺,我才剛見人家沒多久,您就把人誇得這麼好,我看啊,是您偏心。”
“爺爺活了大半輩子,看人準著呢。”
關大爺跟在身後走進屋,語氣裡滿是篤定:
“他不光本事大,心眼還實誠,知道我要去接你,主動開車幫忙,還特意想著給你買束花,這份細心,沒幾個年輕人能做到。你剛回國,不知道如今西九城裡的光景,像王援軍這樣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出息,還不驕不躁的,實屬難得。”
關小關默默聽著,心裡對王援軍的好奇更甚。她自幼跟著家人在國外生活,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卻極少遇到像王援軍這樣,周身透著沉穩幹練,又自帶幾分低調氣場的同齡人。
尤其是剛才在車上,得知他沒上過高中,僅憑短期複習就考入頂尖大學,還進入了冶金部這樣的好單位,那份震驚與敬佩,此刻還縈繞在心頭。
王援軍要是知道關大爺在背後這麼幫自己,高低得給他多買幾瓶好酒。
關小關把花插進桌上的玻璃瓶裡,擺弄著花瓣,輕聲問道:
“爺爺,他和韓春明哥很熟嗎?”
“那是自然,春明是我徒弟,援軍和春明住在一個院子裡,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可惜了,我那徒兒沒參加高考,因此就錯過了大學。當初我還準備撮合春明跟你在一起的,這樣咱們兩家就能親上加親了,可惜春明那小子一門心思都在蘇家閨女身上。”
關大爺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缸抿了口茶:
“晚上讓他倆過來喝酒,正好你也好好認識認識,援軍那小子就不必說了,好幾年前就讓我把你介紹給他了。”
“當時他都沒見過你,這幾年過去了我以為他早忘了,沒想到聽到你要回來了,於是就屁顛屁顛的來獻殷勤來了。”
“爺爺!”
關小關羞的不行,尤其是聽見王援軍好多年前就要自己了,雖然關小關是在國外長大,但是骨子裡還是咱們中國人,所以完全做不到像外國人那麼開放首白。
另一邊,王援軍離開西合院後,徑首驅車趕往冶金部上班。
機關裡的工作繁雜卻有序,王援軍處理起各項檔案、對接工作得心應手,全然沒有剛入職的生澀。
旁邊的張磊笑嘻嘻的問道:“援軍,你早上幹什麼去了?怎麼突然請假了?不會是去見物件吧?”
“嘿,還真是,張磊,你小子是不是會算卦?”
王援軍笑著回頭看向張磊說道
“真是啊?援軍,那你物件漂亮嗎?”張磊好奇的問道
王援軍點了點頭:“那還用說?”
忙碌的時光就在兩人聊天打屁中度過,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援軍收拾好東西,騎著腳踏車先去了韓春明收破爛的地方,喊上他然後一起買了兩瓶酒就去了關大爺家。
韓春明一聽是師父喊喝酒,立馬樂呵呵地答應,拍著王援軍的肩膀笑道:
“援軍,聽說你今天去接小關了?那丫頭可是關大爺的心肝寶貝,打小就聰明,就是性子有點傲,你今天沒被她難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