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既往的愚蠢。
他那個小腦袋瓜裡裝著太多在他看來覺得愚蠢的念頭了。
池平野知道他為什麼把腺體移植給顧致,他也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過來在病房門口說那番話。
正是因為知道,他才心痛。
有意思的很。
亞歷克斯死亡訊息傳來的那一刻,池平野的心就死了。
他以為他不會在品嚐到心痛的味道。
結果,他比那次還要痛。
他好像被撕裂了。
兩次。
連續兩次,他害死了他愛的人。
第一次還可以說是年少無知,選擇了二次分化而不是和家族硬剛。
第二次則完完全全沒有任何脫罪的理由。
他親手給時宴下的藥。
他的自以為是自欺欺人害死了他愛的人。
淺薄,驕縱,任性,愚蠢又如何?
他不一樣愛他愛的要死?
為什麼要等他磨掉一身稜角,變成另外一個樣子,甚至死了,才醒悟呢?
他為什麼要那麼賤?
好在命運到底對他不薄。
他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一次,他不會讓時宴從他的生命裡溜走。
池平野彎腰在時宴的耳邊說:
“寶寶,想一想薇薇安。”
“想保住她,保住那個附身在豪斯先生侄女身上的薇薇安,就乖乖躺好。”
“你……”時宴變色,他拽住了池平野的袖子。
池平野朝他溫柔一笑,然後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顧致:
“我讓你滾出去,聽不懂人話嗎顧致?”
”。房病的我是裡這?走要麼什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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