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冷冷清清這麼些年,好不容易動了真感情,爺爺不忍心拆散他們。”
“陸再啊,你和時宴也算青梅竹馬了。我勸勸時宴,好好和他說,讓他放棄吧。”
“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怎麼反悔了呢?是不是時宴那小傢伙又裝可憐了?”
“你和時宴說,讓他不要裝了。陸家會負責照顧他一輩子,讓他衣食無憂……”
“爺爺我現在就在醫院,就在時宴病房外面。”
“他……他沒有裝可憐……”他已經足夠可憐了。
陸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聲音有些哽咽。
他緩了一會兒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他整個人都瘦脫了相。你來看他一眼吧,爺爺你親自來看他一眼。看到了,你就會知道為什麼我改了主意。”
陸老太爺沒說話。
陸再的心沉了下去:
“爺爺你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嗎?我以為你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陸再!”陸老太爺怒斥孫子,“你是昏了頭了!時宴是個什麼人,他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們就都清楚。”
“他長了一張清清白白好孩子的臉,骨子裡不但貪慕虛榮還陰暗狠辣。這樣的人哪怕是真的愛著陸行,我也不能讓他和陸行結婚。”
“夠了!”陸再打斷陸老爺子,他幾乎要咆哮,強忍著才沒有提高聲音,“在你們眼裡,他就是個小丑?他救了你的命。爺爺,他救了你的命。他廢了。他一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他癱了。”
電話那頭的老爺子沒有說話。
直到陸再準備掛掉手機,那頭才再次傳出聲音:
“冷靜了嗎?”
陸再嗯了一聲。
“我不願逼陸行除了他自身不願意和時宴本性不善這兩個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
陸再否認:
“爺爺我根本不喜歡時宴,我只是……”
“陸再,誰都不是瞎子。爺爺的意思是,如果你真心喜歡時宴,你倒可以娶他。”
陸再掛掉了電話。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病房裡,心臟驟停的時宴看似仍然在昏迷中,實際上他正在和他那已經不算是萌新的系統說話。
【宿主怎麼辦,陸家除了陸再根本沒人支援你和陸行在一起。】
時宴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原主自認自己偽裝的很好,他也就沒懷疑原主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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