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聽到了他的笑聲,陸行非常的愉悅,似乎找到了折磨他方法,再一次吻了上來。
時宴用最後的力氣推他,卻無論如何都推不開陸行。
他的氧氣被掠奪,胸口憋悶刺痛,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祈求。
但一想到祈求的物件是陸行,時宴就開不了口。
好在陸行並不是真的想謀殺他,在時宴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陸行結束了這個不知道算什麼的吻。
他被陸行打橫抱進了衣帽間的鏡子前,他們一起坐在地上,陸行把他整個圈在自己的懷裡:
“這麼享受嗎?”
時宴不明白陸行在說什麼胡話。
他眼前的黑霧一點一點消失,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清晰。
他看到了一張玫瑰色的臉和一雙泛著水雙光的眼睛。
“嘔——”時宴胃裡一陣翻騰,太噁心了。
“再看看下面。”
什麼下面?
時宴下半身沒有知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盯著鏡子,渾身都開始打哆嗦。
“你,你,你在幹什麼陸行?”
陸行把頭放在時宴的肩膀上:
“小李就是這麼對你的嗎?”
時宴恨的眼睛發紅:
“你破防了……看了我發給你的檔案了吧?陸行,怪不得陸太太不願意把你生出來呢……你可真高貴……”
關鍵詞觸發。
陸行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時宴腰上的傷還沒有好,兩隻哆嗦著的胳膊費力的支撐著身子,才沒有癱在地上。
“我說過了讓你閉嘴,為什麼學不乖呢?”
陸行站在時宴的身邊,
“還是說你想做個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