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應商的問題今天必須解決。不解決,誰都不能走。當然,陸再你是例外,你可以走了。”
廬陵就是在此時給時宴打電話的,她知道陸再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時宴趕過去的時候,會議已經結束,陸再一個人呆在自己的辦公室。
廬陵守在他的辦公室門口,攔下了想要進去安撫陸再的時宴:
“學長你還是不要進去了,陸再在裡面砸東西。他的情緒很不穩定,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
廬陵已經在電話裡把情況和時宴都說了,他搖了搖頭:
“沒事,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的。”
廬陵還想勸,紅著眼睛狼狽不堪的陸再就聽到動靜跑來開了門。
他擠出一個笑,試圖粉飾太平:
“時宴你怎麼來了?你應該通知我一聲的。沒有保鏢陪著,萬一又被陸行劫走怎麼辦?”
時宴示意陸再推輪椅,後者乖乖照做了。
辦公室門剛關上,陸再的情緒就失控了,他走到時宴輪椅前,癱倒在地,他說:
“我搞砸了。我摔檔案走人了……我當時應該留下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會做那麼幼稚的事……我……”
“我知道。”時宴嘆了口氣,“所以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了。”
“我……”陸再想說不需要,他想說自己能把事情解決了,可事實上,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會議結束後他讓廬陵找採購部要了供應商的電話,他紆尊降貴給那邊的老總打了電話。
一百多個電話,每個人都承諾他會盡快恢復供貨,每個人都不肯說具體什麼時候恢復。
陸再在傻也知道是有人在裡面搞鬼了。
“我不知道我們公司的標準這麼高……”陸再的聲音無比的苦澀,“市面上竟然沒有幾家工廠能成為我們的供貨商……我親自找了,有幾家能做,卻趁火打劫,價格遠高於我們之前的進貨價……”
“時宴,陸行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你怎麼知道是陸行向他們許諾了好處?
要是是我乾的呢?
時宴看著陸再痛苦的臉,嘆了口氣:
“他在公司幹了幾年,你在公司幹了幾年,他們更願意跟著陸行幹也是情有可原的。”
“咱們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至少咱們又發現了一個陸行的人。所以,也不算太壞吧?”
陸再沒辦法這麼樂觀。
供應商的事情如果沒辦法儘快解決,他一定會被股東們趕出公司的。
到時候難道要再次把陸行叫回來嗎?
……他,氏陸主次再行陸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