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秦念立刻馬上遠離他的時宴。他垂下眼眸,低聲呢喃:“秦念,你最好聰明的離時宴遠一點,否則迎接你的就是社會性死亡。”
他有千百種可以和秦念聯絡上的方法,自然選擇了一種最快的。
陸行給秦唸的前經紀人打了一個電話,他轉達了自己的意思,那個和他有過幾面之緣的經紀人立刻答應了下來。
十五分鐘之後,秦念主動回電話給了陸行。
陸行聽到他在電話那頭用一種很小聲的聲音崩潰的嘶吼:
“陸行你以為我不想遠離他嗎?你以為我不想離開時宴嗎?是他不讓我離開,是他用手段把我困在他的身邊!”
“你們兩個到底還要玩到什麼時候?我真的受不了!我是人,不是你們兩play的道具!”
“我不答應他,他就威脅要封殺我;我和在一起,你又要讓我社會性死亡。我T輩子是不是犯了天條,所以這輩子這麼倒黴遇到你們兩個癲公!”
咚咚咚——
陸行聽到了敲門聲。
秦念沒有掛電話,他遠離了話筒朝門外說了一句:
“我馬上好了。”
“時宴來找我了,我要掛了。”
陸行哪裡允許他結束通話電話:
“時宴來找你了?你們在哪裡?你開擴音,把手機藏好。”
他這是要偷聽他們的對話。
秦念很聽話,他不敢反抗陸行,只是不知道他把手機藏到了哪裡,陸行耳邊的聲音小了很多。
他聽見開門的聲音。
秦念說:
“我衣服還沒換好。你知道的,今天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大日子,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穿什麼。時宴,你能幫我拿個主意嗎?”
時宴不會答應的。
陸行在心裡冷笑,秦念就是這樣和時宴相處的?很好,不需要他費什麼心思,不出一個月,時宴就會把人趕走。
他太瞭解時宴了,他素來對穿衣打扮沒什麼心得,一直以來都是哪件衣服離他最近,他就穿哪件。
為此,陸家裡的人沒少嘲笑他,說他爛泥扶不上牆。
“你生的白,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好看。不過這次是工作室成立的剪綵,還是穿的莊重一點好。黑西裝,白襯衫,就好了。嗯,讓我想一想……領帶選一個活潑一點的好不好?紫色米老鼠圖案的怎麼樣?”
時宴說著說著就笑了。
陸行看不到他的臉,不過光聽聲音就知道他現在有多的快活。
嫉妒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帶著毒刺的藤蔓攀附上他的心臟,陸行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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