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林雪弇彎腰後退。
時宴步步緊逼:
“你放棄了爺爺,放棄了報仇,放棄了所有在第九區的記憶。你變成了另一個人,用另一個名字,過另一種生活。”
“你成功了。你變成了Kron,林家的少爺,無數人喜歡的愛豆rapper。你有錢,有名氣,有前途。”
“而我呢?”
“我在第九區,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是爺爺和你。好不容易睡著了,噩夢就找來了。我夢到你回來了,渾身是血,說你死了。我哭著醒來,發現枕頭溼了一片。我一直在找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等一個人等了五年,等到的卻是一句我根本不認識你……”
“你知道被自己最愛的人親手打破頭是什麼感覺嗎?”
“你讓我離林敏浩遠一點。你說離我們敏浩遠一點你這個狗崽子。你還記得嗎?”
“你怎麼有臉問我滿不滿意?”時宴冷笑了起來,“我不滿意。這點程度算什麼?你的事業毀了?你還有錢。你的名聲沒了?你還有家人。你的粉絲脫粉了?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東山再起。”
“我要的不是這些。”
“我要你嚐嚐我嘗過的滋味,我要你被人拋棄!被人拋棄!我要你萬眾矚目卻孤立無援!我要你明明無辜卻無法辯駁!”
“你——”
林雪弇再次掐住了時宴的脖子。
不是之前的單手。
這一次,林雪弇用了雙手。
他用盡全力掐住了時宴的脖子,恨不得將手指嵌入時宴的皮肉,恨不得要將時宴的氣管捏碎,
時宴的呼吸被截斷了。
他的臉漲紅,眼球充血,視野裡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
他沒有掙扎。
他甚至沒有去抓林雪弇的手。
他就那樣看著林雪弇,看著那雙被憤怒和痛苦燒紅的眼睛,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他在笑。
殺人犯!
在窒息的前一秒,他的眼神在說話。
林雪弇看到了,他沒有鬆手。
他真的要掐死時宴。
:報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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