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年久失修到這種地步了嗎?”時宴問,“尤瑟夫在做些什麼?他就任憑你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了這樣一條通道?”
“普羅米修斯呢?難道北疆不在它的監視範圍?什麼時候奴隸有這種本事了?”
普羅米修斯笑了起來:
“你對奴隸的印象改變了。”
“讓我帶你去見見真正的奴隸們吧。”
他大步往前走。
時宴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大約過去了十分鐘,時宴手腕上的控制器閃了一下。
普羅米修斯一把掐住時宴的手腕,時宴幾乎來不及反應,控制器就失靈了一般從他的手腕上脫落。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是一個奴隸?”時宴看著落地就徹底粉碎的控制器失神的問,“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控制器會因為觸碰粉碎。”
普羅米修斯並不驚慌,他拉著時宴的手說:
“你是不是覺得所有的奴隸都在礦洞和種植園裡?不是這樣的。這個世上還有家奴,逃兵和墮落的自由民這幾種奴隸。”
“負債累累的自由民為了還清債務會把自己賣身為奴。”
“私自從戰場逃跑的逃兵為了脫離普羅米修斯的監控會自動進入奴隸城。”
“而家奴……”普羅米修斯停下,“奴隸是商品。璀璨城的紳士們從未見過奴隸的真實生活,包括你,你也從未見過。在紳士貴族們眼裡,奴隸是在市場上待售的商品,是主人口中懶惰但快樂的生物,是小說裡忠心耿耿的僕人。”
“你如果看過一些探險類的小說就會發現,家奴在其中佔據了濃墨重彩的篇幅。”
“這導致了很長一段時間裡的家奴被棄。”
“真實的家奴永遠比不上虛假的家奴。”
“這些奴隸和你認知中的奴隸不同。他們有的曾在工廠工作,有的甚至無限接近於貴族。”
這些話是小王子第一次聽說。
黑髮奴隸直視他:
“我們不需要神的拯救,我們需要的是和我們現在一起的人。”
【77,我這具身體是把自己當做救世主了嗎?】時宴被黑髮奴隸拉著往前,【理念不同嗎?】
【有點意思。】
【竟然是這樣的惡毒炮灰嗎?】
時宴回想著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果然,太想當然了。
他果然還是那個令人厭惡的惡毒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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