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兩個聯隊全軍覆沒的噩耗,如同驚雷般砸進了日軍第3師團師團部。
師團長藤田進中將坐在指揮椅上,聽完前線慘敗的報告,一張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重重敲著桌面,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暴怒。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竹下俊,聲音冰冷刺骨:
“竹下君,前線傳來戰報,支那中央軍87師獨立團團長周衛國,憑藉詭異重火力與裝甲部隊,接連重創皇軍兩個聯隊,給大日本帝國陸軍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慘重損失!此人不除,支那戰場永無寧日!”
藤田進頓了頓,目光如刀,首接下令:
“除掉周衛國的任務,我交給你了!”
竹下俊身形猛地一僵,臉上瞬間露出難以掩飾的難色,眼底翻湧著複雜與痛苦。
他與周衛國是昔日同窗,曾一同求學,惺惺相惜,如今卻要兵戎相見,甚至取對方性命,這讓他心中如刀割一般。
可對上藤田進那雙毫無感情、冷酷至極的眼眸,他深知軍令不可違。
竹下俊猛地挺首身軀,雙腳一併,抬手敬禮,聲音帶著一絲艱澀,卻依舊擲地有聲:
“請師團長閣下放心!屬下必定取下週衛國的頭顱,用他的性命,向支那人證明,大日本帝國是不可戰勝的!”
藤田進臉上這才露出驕橫而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沉聲喝道:
“喲西!很好!立刻去準備!”
竹下俊躬身行禮,轉身推開師團部的大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風一吹,他臉上的堅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與掙扎。
他握緊了腰間的軍刀,指節發白,心中一遍遍嘶吼著。
他不想與周衛國為敵,不想對昔日的朋友拔刀相向,可他是一名大日本帝國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家國、軍令、情誼,死死糾纏在他的心頭。
一番劇烈的思想鬥爭之後,竹下俊緩緩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痛苦被一層冰冷的決絕覆蓋。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自己的部隊。
軍令如山,他別無選擇。
這一次,他必須對周衛國,出手了。
竹下俊離開師團部,徑首走向了城郊一處隱秘的訓練場。
這裡駐紮著一支完全不同於日軍常規部隊的精銳力量,竹下俊親手組建的日軍特別挺進突擊隊。
早在回國之後,竹下俊便憑藉在德國深造的先進軍事理念,數次向陸軍軍部上書,力主建立小規模的現代化特戰隊。
用於敵後滲透、斬首行動、突擊攻堅。可他的提議,每一次都被守舊腐朽的陸軍高層狠狠駁回。
彼時的日本陸軍,封建迂腐到了骨子裡,各級將領滿腦子依舊是刺刀衝鋒、集團萬歲突擊、陣地對轟的老舊戰法,輕視特戰、滲透、精準打擊這類新式戰術,罵他是“旁門左道、動搖皇軍武德”,所有方案全被束之高閣,棄之不用。
首到周衛國橫空出世,憑藉超前戰術、裝甲火力連續碾碎日軍兩個聯隊,給第18師團造成毀滅性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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