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嘶吼著下令衝鋒，可士兵成片倒下，屍體堆積如山。
地雷陣連環引爆，反坦克壕攔住戰車，暗堡裡的重機槍不斷收割生命。
短短三分鐘，他的聯隊傷亡超過七成，連旗被炸碎，軍官非死即傷。
山田趴在彈坑裡，渾身是血，望遠鏡都被炸飛，他瘋狂嘶吼卻無人回應。
眼前不再是戰場，而是立體絞肉機、鋼鐵屠宰場。
他終於明白，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支那軍，而是一座武裝到牙齒、永不陷落的現代戰爭要塞。
遠處，周衛國站在要塞瞭望塔上，冷冷看著日軍成片倒下，只淡淡說了一句：
“兩個師團的鬼子？還不夠填坑的。”
日軍第10師團指揮部內，氣氛壓抑得像塊浸透水的鉛板。
滿地都是撕碎的作戰地圖、摔碎的茶杯、斷裂的指揮筆。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汗臭和壓抑到極點的恐慌。
參謀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誰都不敢先開口。
師團長磯谷廉介中將，臉色鐵青如鬼，軍刀“哐啷”一聲砸在桌面上，吼得整個指揮部都在震顫：
“八格牙路！兩個師團的進攻！短短半個小時，一個聯隊幾乎被打殘！這就是你們說的穩紮穩打？！這就是你們吸取的教訓？！”
參謀長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閣下……支那人的工事……根本不是普通戰壕，是永備要塞級堡壘群，混凝土厚度超過三米，我們的75毫米山野炮、105毫米榴彈炮，打上去根本無效！”
“還有他們的重炮！口徑超過300毫米，一炮就能抹平一箇中隊！炮擊精度極高，專打我們的集結點、炮兵陣地、坦克編隊！”
“支那人的火力配置極其專業：遠端重炮覆蓋、中程榴彈炮壓制、近程反坦克炮平射、步兵陣地輕重機槍交叉火網，再加上地雷陣、反坦克壕……這是完整的現代化防禦體系！”
磯谷廉介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又怒又怕。
他征戰多年，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防線，不是人多就能沖垮，那是一座會噴火、會爆炸、會吞噬生命的鋼鐵要塞。
他猛地指向地圖，聲音陰冷發顫：
“全面停止集團衝鋒！立刻轉變戰術！”
“第一，所有炮兵分散部署，不準集中，防止被對方重炮一鍋端！
第二，小規模、多批次、波浪式試探進攻，不準再搞密集隊形！
第三，夜戰、滲透、迂迴，利用地形摸向他們側翼，避開正面要塞火力！
第西，工兵優先，強行爆破碉堡、掃雷、填反坦克壕，給步兵開啟通道！
第五，立刻請求航空部隊支援，轟炸支那軍工事頂部和後方！”
一名參謀小心翼翼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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