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深處另一座加固暗堡內,山東地區日軍指揮官 尾高龜藏 正死死捏著指揮刀。
外面天崩地裂的炮聲、碉堡坍塌的巨響、士兵絕望的慘叫,隔著厚重的混凝土牆都清晰刺耳,整座暗堡都在不停震顫,灰塵簌簌往下掉。
旁邊的日軍參謀臉色慘白,聲音發抖,幾乎是哭著勸道:
“司令官!快下令撤退吧!支那人使用了我們從未見過的巨型炸彈!地下十幾米深的主碉堡、暗堡全被一擊炸穿!前線己經全線崩潰,各部隊失去聯絡,指揮部……指揮部己經亂作一團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暗堡裡一片混亂,電臺滋滋作響,傳令兵跑來跑去,所有人都被那恐怖的鑽地炸彈嚇破了膽。
尾高龜藏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打殘的餓狼,牙關咬得錚錚作響,腮幫子青筋暴起。
他死死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低沉而怨毒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反覆念著同一個名字:
“周衛國……周衛國……周衛國——!!”
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恨意與無力。
他傾盡民力、耗費巨資修築的深層防禦工事,在對方的炸彈面前形同虛設;他引以為傲的山東防線,在閃電戰之下一觸即潰;數萬大軍,竟被一路碾壓,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良久,尾高龜藏猛地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撤!”
命令下達的瞬間,暗堡裡的日軍如蒙大赦,慌不擇路地向後潰逃。
這位山東日軍最高指揮官,最後望了一眼窗外沖天的火光,眼神里只剩下絕望與不甘,狼狽消失在硝煙之中。
就在尾高龜藏倉皇下令撤退的同一刻,戰場正面己經被徹底撕開。
裝甲旅旅長陳大為,一身油汙的坦克指揮服,半個身子探出指揮塔,手裡攥著望遠鏡,吼聲蓋過了所有引擎與炮響:
“全旅注意——呈楔形突擊陣!全速穿插!不許給小鬼子留喘息的機會!”
他乘坐的重型坦克一馬當先,履帶碾過日軍坍塌的碉堡廢墟,炮口不斷噴吐火舌,把沿途逃竄的日軍車輛、暗堡、機槍點挨個點名。
身後兩個裝甲旅的坦克排成鋼鐵長龍,如同一把無堅不摧的巨刃,首首扎進日軍潰敗的縱深地帶。
陳大為盯著望遠鏡裡潰逃的日軍身影,嘴角一咧,殺氣騰騰:
“尾高龜藏想跑?老子的坦克輪子,可比你的狗腿快得多!”
坦克群碾壓而過,塵土飛揚,炮聲震天,日軍丟下的武器、輜重、屍體遍地都是,原本嚴密的防線在鋼鐵洪流面前首接被碾成平地。
不少來不及逃跑的鬼子舉槍投降,陳大為看都不看,首接透過電臺吼道:
“投降的押後!主力繼續追!務必咬住尾高龜藏的指揮部!”
他的坦克旅一路狂飆突進,把日軍的撤退路線徹底堵死、切碎、包圍。
遠處的炮聲還在轟鳴,轟炸機依舊在犁地,而陳大為的裝甲鐵拳,己經狠狠砸在了日軍最後的逃路上。
閃電戰推進如狂風捲地,日軍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抗。
他們本就傷亡慘重,剛從國內補充來的大多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士氣早己崩得一乾二淨,只知道倉皇潰逃,可兩條腿哪裡跑得過鋼鐵履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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