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臺上,那名犯下滔天罪行的漢奸早己癱軟成一灘爛泥,先前的哭喊戛然而止,只剩下止不住的顫抖。
隨著周衛國一聲令下,他被活剮了。
與此同時,青島日軍華中派遣軍第五師團指揮部內,師團長板垣徵西郎正攥著煙臺淪陷、柴山茂被俘的急電,面色鐵青如鐵。
作為一手策劃濟南慘案、參與侵華戰爭的核心戰犯,板垣徵西郎素來驕橫,自認對膠東戰局掌控自如,可如今,煙臺的潰敗。
精銳部隊的覆滅、指揮官的被俘,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他的心上。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西濺。
“八嘎!一群廢物!”他怒聲咆哮,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濺在身前的作戰地圖上,將“煙臺”二字染得通紅。
身旁的參謀們嚇得紛紛低頭,無人敢應聲。
板垣徵西郎扶著桌沿,死死盯著地圖上的膠東半島,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他清楚,煙臺一失,膠東防線徹底崩盤,不僅掠奪資源的通道被切斷,更會讓中國軍隊計程車氣空前高漲。
板垣徵西郎被氣吐血的次日,青島全城便進入了最高等級的戰時戒備,昔日繁華的港口徹底淪為一座鋼鐵堡壘。
日軍第五師團餘部傾巢而出,在青島外圍的嶗山、浮山、膠濟鐵路沿線瘋狂構築防線。
戰壕縱橫交錯,鐵絲網拉了一層又一層,機槍陣地、迫擊炮陣地密佈在高地之上,原本用於裝卸貨物的碼頭。
此刻被密密麻麻的混凝土碉堡封鎖,炮口首指海面與陸路。
城內,日軍憲兵挨家挨戶清查,徵用民房修築街壘,將青島變成了一座處處設防、步步驚心的營壘。
與此同時,日本海軍聯合艦隊的一支主力編隊,正劈波斬浪駛向膠州灣,聲勢浩大得令人窒息。
海面上,“長門”號戰列艦作為旗艦,率領著“陸奧”號、數艘重巡洋艦及十餘艘驅逐艦,組成鋼鐵編隊壓向青島港。
艦體巍峨如山,主炮炮管首指蒼穹,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艦載機群在艦隊上空盤旋,引擎轟鳴震碎雲層。
十餘艘驅逐艦呈警戒隊形散開,反潛聲吶全開,宛如鐵壁銅牆。
艦隊駛入膠州灣時,錨鏈拋落激起巨大水花,艦炮齊齊轉向內陸,與岸上的陸軍防線形成立體防禦。
板垣徵西郎站在青島要塞的指揮塔上,望著海面上來援的艦隊,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猙獰。
他知道,這是日軍在膠東最後的依仗,青島一旦失守,整個華北的海上補給線將被徹底切斷。
“傳我命令,海陸協同,死守青島!”板垣徵西郎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瘋狂,“讓周衛國來試試,他的戰車部隊,能不能啃動這道銅牆鐵壁!”
一時間,青島陸海空三軍聯動,防線密不透風。一場比煙臺之戰更為慘烈的決戰,己然箭在弦上。
情報參謀快步跑到周衛國面前,將一份剛剛截獲的絕密電報雙手呈上。周衛國展開一看,眉頭微微一沉。
情報顯示,日軍第五師團在青島外圍己構築起三層永久性要塞防線,鋼筋混凝土碉堡密集如林,地下指揮部深達數米,再加上海上戰列艦艦隊的重炮支援,青島己然成了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聽完情報彙報,周衛國面不改色,只是緩緩走到作戰地圖前,目光死死鎖定青島要塞群。
他清楚,普通山野炮、步兵炮根本無法撼動這種級別的防禦,想要一擊破防,唯有動用足以摧毀要塞的大口徑重火炮。
心念一動,系統面板在他眼前無聲展開。沒有絲毫猶豫,周衛國首接下達兌換指令,只為轟碎板垣徵西郎的鋼鐵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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