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潰敗的訊息一條接一條砸進濟南司令部。
岡村寧次站在沙盤前，指尖微微發顫。
公路被毀、反坦克壕、地雷陣、自殺式反擊……所有常規反裝甲戰術，在周衛國那支擁有架橋車、掃雷車、重灌甲旅的現代化部隊面前，全部失效。
對方不是靠蠻勁，是成體系、有預案、步步剋制。
岡村寧次終於認清一個現實：
在裝備代差與戰術壓制下，正面戰場己經不可能守住。
絕望只是一瞬，老謀深算的本能立刻壓過情緒。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命令，731 部隊，準備細菌彈。
發射區域，避開我軍殘部，只覆蓋對方主攻通道。”
參謀一驚：“司令官，這是……違反國際法的。”
“現在不是講國際法的時候。”岡村寧次目光銳利，“周衛國強在裝甲、重炮、機動，弱在大規模防化能力。只要他的部隊出現瘟疫，戰車再強也寸步難行。”
他算得很精：
細菌彈看不見、摸不著、防不勝防，
這是唯一能破掉周衛國突擊鋒芒的手段。
岡村寧次不是瘋，是極度冷靜地下了死手。
戰場這邊。
周衛國看著剛剛清完雷區、正在重新整隊的裝甲旅，忽然抬眼望向濟南方向，眼神微沉。
“岡村的反應不對。”
譚雅立刻上前：“師座的意思是？”
“常規手段全用完了，他還沒亂，說明他在憋最後一招。”
周衛國指尖點了點地圖上幾條狹長谷地：
“這裡適合炮擊、適合放毒、適合散播細菌——通知各旅，立刻一級防化戒備，防毒面具、檢測裝置全部前置。”
譚雅瞬間明白：
“您是擔心……731？”
“是啊。”
身穿防護服的鬼子很快就釋放了細菌彈。
不過周衛國對著譚雅說道:“命令部隊後撤1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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