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雙雙冷笑一聲:“堯國國君要殺人,與我何干?記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以讓他們幹活,但要嚴加看管,不得與百姓過多接觸。”
“末將明白!”
當重型貨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時,鳳雙雙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揚起的塵土。五萬勞力,意味著可以開墾多少荒地?種植多少棉花?她彷彿已經看到來年豐收的景象,看到百姓們穿著厚實的棉襖度過寒冬...
......
第二日早上,幾位將軍風塵僕僕地策馬而歸,馬蹄踏過鬆軟的沙地,揚起一陣細碎的塵土。
當他們靠近中軍大營時,目光驟然被營帳前那一排肅穆的黑色車輛所吸引。
這些車輛並非尋常之物——每一輛都經過精心改裝,車身漆黑如墨,在朝陽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高大的越野車加裝了厚重的拖斗,皮卡的後車身被特意延長,車架加固,足以承載重物。
更令人驚歎的是,每輛車的側廂竟能穩穩站立兩匹駿馬,馬鞍未卸,彷彿隨時可以投入下一場奔襲。
幾位將軍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這些鋼鐵巨獸不僅數量驚人,更透著一股沙場獨有的凌厲霸氣。
“好傢伙!”何歡忍不住低呼,粗糙的手掌撫過冰冷的車門,指節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如此精良的裝備,若能分得一輛,日後行軍運糧、突襲敵陣,豈非如虎添翼?
營地另一側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之前徐洋麾下計程車兵們擠在一旁踮腳張望,眼中滿是豔羨。
他們早就眼饞章海鵬手下那些練習駕駛大貨車計程車兵,可章海鵬平常把車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旁人根本就不給碰。
如今這二十輛改裝車赫然陳列,士兵們的心像被貓爪子撓過似的。
“這回總該輪到咱們了吧?”一名年輕士卒搓著手,嗓音發乾。
與此同時,主帥營帳內,苗宇單膝跪地,甲冑上還沾著塞外的風沙。
“許偉和咱們之前一樣,為國鎮守邊塞......已斷糧將近四個月。”
鳳雙雙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百姓餓死過半,十萬大軍也已經摺損五萬。”苗宇喉結滾動,“他說......若再不走,剩下的兄弟也活不久了。”
帳內空氣緩緩凝固。
苗宇想起許偉軍營裡那些凹陷的面頰——和之前的鳳家軍何其相似。
“他願率五萬殘部歸順,只求一口活命糧。”苗宇嘆了口氣,“末將和藍將軍商量了一下,將他們暫安置在拒北城外。”
鳳雙雙放下手中茶杯,指尖敲擊案几的節奏暴露了內心的權衡。
半晌,她抬眼道:“每日兩頓精米肉粥,加蛋蔬。”
“是!”苗宇點頭應下。
“但有個條件。”她起身掀開帳簾,指向遠處蠻族荒原,“所有人——必須種活那片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