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完了,他肯定要坐牢。就連他們幾個,也未必能把他撈出來。
張建軍迅速朝錢俊傑幾人遞了個眼色,幾人立刻散開,圍住一旁看熱鬧的學生,語氣強硬地要求他們刪除剛才拍下的影片,甚至直接強制將手機格式化。
劉勉那股發狠的勁頭,把這些還沒經過什麼事的大學生們徹底震住了。
他們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尤其是最後那一刻,劉勉雙手死死按住那女人的頭,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脖子擰斷。那場面,太狠了,也太嚇人了。
不管男生女生,在場的人全都哆哆嗦嗦地交出手機,眼睜睜看著影片被刪得乾乾淨淨。
沒過多久,警察和學校保安也趕到了。張建軍快步走到劉勉身邊,壓低聲音叮囑:“一會兒他們帶你走,記住,什麼也別說,等律師到場。”
陳偉快步湊近張建軍,聲音發緊:“劉勉會不會有事?”
張建軍瞥了一眼地上還在哀嚎的女人,語氣沉重:“她左手骨頭碎得厲害,右手臂骨折……估計還有內傷,一級傷殘是跑不了了。如果能拿到諒解書,也許能少判幾年。”
陳偉仍不死心,追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就在這時,學校保安帶著校醫抬著擔架匆匆趕來。陳偉突然走向那個女人,眼神狠厲地盯住她,開口質問:
“說!劉家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我,陳偉,手上資產上億,需要去給你老公當小三?”
“你今天要是不說實話……”
陳偉身後,劉勉的眼神陰冷如刀,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他是真的,想殺了這個女人。
劉勉的聽力遠超常人,能捕捉到最細微的聲響。也正因如此,他聽見這所學校裡無數人在怎樣詆譭陳偉。
那些荒謬的流言、惡意的揣測,像汙濁的水,一遍遍潑向那個他最敬重的人。
是他,在拒北城最艱難的時刻,護住滿城百姓。
他是神明,是這世間至善的存在。
而這些愚昧的現代人,竟敢用最骯髒的語言褻瀆他。
若不是神明一再阻攔,劉勉早就將每一個曾經造謠生事之人,親手懲戒。
女人清晰感覺到了劉勉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她是真的怕了,怕下一秒就會死在這裡。
陳偉見她仍在猶豫,冷笑一聲,嗓音低沉卻極具壓迫:
“你這個包,價格不低吧?劉夫人送你的?”
“你手腕上這條手鍊,我見她戴過。”
“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人查得到?別天真了。你們之間所有的資金往來,我隨時可以調取記錄。”
“劉夫人想替她兒子鋪路,可惜太急了,居然想囚禁我。”
“現在劉子健還不能安穩下床吧?你做了他們的幫兇,真以為自己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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