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就此認輸,放棄近在咫尺的大乾皇城?
絕無可能!
黎真強忍肩胛劇痛,手中陌刀重重頓入泥土,支撐住身體。他抬起頭,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鳳雙雙,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絕不會輸!”
鳳雙雙單手握韁,陌刀斜指地面,策馬緩緩繞他而行,語氣平靜卻帶著壓倒性的氣勢:
“黎真,大勢已去,你已不可能戰勝鳳家軍。”
“束手就擒吧。”
黎真嗤笑一聲,刀柄更深地插入泥土,眼神冷硬如漠北的凍土:“草原男兒,從不知畏懼死亡為何物!”
“我只是不甘……為何會以如此荒誕的方式敗於你手,一敗塗地!”
這一戰,雙方實力懸殊宛若雲泥。
鳳家軍無論軍備、士氣、人數、乃至那些聞所未聞的恐怖裝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碾壓。
漠北蠻族單憑自身,根本無力與這樣的鳳家軍抗衡。即便鳳家軍只有五萬,蠻族也未必能勝,更何況如今對方足有二十五萬之眾,比蠻族多出整整五萬雄兵!
漠北,要如何贏?
鳳雙雙策馬,蹄聲嘚嘚,如同敲響最後的喪鐘,她居高臨下:
“如何?這種無力迴天的滋味,可好受?”
“是否從未想過,不可一世的漠北王,有朝一日也會陷入絕境,插翅難逃?”
五萬百姓已被救走,兩個孩子已被劫持,戰場上的蠻族士兵被五十輛鋼鐵巨獸衝撞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戰場正前方,藍江率領十餘萬鳳家軍將士,如決堤洪流般殺入敵陣。
他們與那些已被貨車衝撞得潰不成軍的蠻族士兵短兵相接。藍江麾下衝鋒陷陣的頭兵們,個個勇猛如虎,見到蠻族便揮刀砍殺,手起刀落間已有人俯身割取耳朵。
他們彷彿化身為無情的戰爭機器,甚至為了爭奪一顆“人頭”而爭先恐後,拼死向前!
這早已不是勢均力敵的較量,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與屠戮。
在鳳家軍老兵眼中,這些昔日驍勇的蠻族士兵,不過是一輛輛移動的“房車”;在義行軍看來,他們則是一袋袋活生生的“大米白麵”。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將生死置之度外,瘋狂撲向眼前的“戰利品”。
蠻族何曾經歷過如此絕望的戰局?
鳳雙雙唇角聲音清晰地穿透廝殺聲,傳入黎真耳中:
“還記得嗎?我鳳家軍困守拒北城半年之久,十五萬弟兄只剩一萬餘人!當時,所有人都認為我們必死無疑。”
“可誰能想到,今日你漠北雄師,會在我鳳家軍面前淪為被單方面屠戮的羔羊?”
“黎真,大勢已去,投降吧!歸順大乾,是你和你的部眾唯一生路。”
“若再執迷不悟……今日,你和這二十萬蠻族士兵,必將悉數葬身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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