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章照背誦的那些現代詩詞，也都是那人一句句教給他的。
鳳雙雙單手揉著眉心，回想起章照登上房車時熟練操作各種遙控器的樣子。
那絕不像是臨時裝出來的。教他的人，難道自己也擁有房車？章照口中，究竟哪一句才是真話？
章海鵬臉上帶著傷，身上沾染了血跡。
因丟失重要人犯，他無顏面對鳳雙雙，跪地後額頭緊貼地面，聲音裡不止是恐懼，更有深深的愧疚與心虛：
“對對不起！”
鳳雙雙放下揉眉的手，對他說：“起來吧。”
“你帶三百人押送他去所謂的藏匿地點，怎麼會讓人跑了？”
她之前將從章府收編的死士和暗衛都調給了章海鵬，這批人身手不凡，還配備了槍支實在不該失手。
章海鵬慚愧地低下頭：“他們有迫擊炮。”
“密密麻麻的炮彈砸下來，我們死傷近半。我能活著回來，是靠十幾個人拼死掩護。”
說完，他遞上一部手機，裡面存有無人機在現場拍攝的畫面。
鳳雙雙接過手機，點開影片——
只見天空中炮彈如雨點般墜落，全部精準地落在章海鵬和侍衛周圍。
三百名死士即便身穿防彈衣和盔甲、迅速臥倒仍傷亡大半。而章海鵬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幾十人用身體護住了他，替他擋住了致命的彈片。
為此，那些護衛都付出了生命。
他跪在地上，眼中噙著血淚，聲音哽咽地對鳳雙雙說道：
“這次出城，三百兄弟我只帶回來二百人，其中六十多人身負重傷，陸林說他們恐怕熬不過明天。”
“他們體內嵌入了無法取出的彈片”
“三百人最終只能活下一百四十人，是我的錯。鳳雙雙，我不該貿然帶章照出城”
鳳雙雙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她繼續看著影片後續，當章海鵬被迫擊炮火力壓制得無法起身時，遠處突然衝出一群黑衣殺手。他們趁著炮火掩護，殺死押解章照的侍衛，將人搶了回去。
此時的章照也已重傷，他沒有穿防彈衣，炮彈碎片擊中了他的身體。即便如此，那些殺手還是堅持把他帶走了。
人質被奪後，迫擊炮又持續轟擊了幾分鐘才停歇
鳳雙雙第一次見識到如此駭人的殺傷性武器。比起之前的小型火箭炮，迫擊炮的破壞力更令她震撼。
“世上竟有如此威力的武器！”她喃喃道，“這難道也是來自神明的世界嗎？”
若真如此，他們該如何應對？
這不是普通槍械能夠彌補的火力差距。如果對方擁有足夠多的迫擊炮，她這十幾萬人的軍營，豈不成了固定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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