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癱在地上，連最後一絲試圖自盡的力氣都給徹底抽乾了。
張起像拖死狗一般，將那失魂落魄的贏國使官拽出了板房。
鳳雙雙將解鎖的手機遞給了章海鵬。“你們都好好看看，這才是……真實的贏國。”
章海鵬等人聞言，找了椅子圍坐下來，腦袋湊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小小的發光屏幕。
章海鵬操作著手機，忽然將畫面暫停，指著螢幕一角：“看見那幾個招牌沒？”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路邊店鋪的招牌上寫著：
按摩店，女傭店，洗浴中心。
石偉雄一臉茫然，好奇地問：“這些都是什麼店鋪？為何我在大乾境內，從未聽聞過？”
章海鵬嘿嘿笑了幾聲，臉上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壓低聲音說：“我在神明那邊工時，見過不少這樣的店。工地上的漢子們，每個月發了工錢，就喜歡往那種小巷子裡鑽，沒幾天就能把血汗錢花個精光。這些可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眾人繼續翻看手機裡的內容。很快，一組記錄糧食產量的資料截圖，讓他們再次陷入了震驚。
“大米……畝產八百斤？！這、這豈不是和咱們拒北城現在種出來的產量一樣？”
“若贏國全國的土地，都種上這樣的糧食……”胡彪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往下想。
章海鵬臉色凝重地介面：“那他們會有多得難以想象的餘糧，多到倉庫根本裝不下！”
原因很簡單：贏國的人口基數，相對於他們可能擁有的高產耕地面積來說，實在太少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在眾人心頭。
當他們還在為大乾境內餓殍遍野、無數百姓在死亡線上掙扎而浴血奮戰時，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竟有這樣一個國度，早已擺脫了飢餓的威脅，甚至達到了糧食過剩的境地！
他們將富餘的糧食加工成易於儲存的粉條、麵粉……從容地應對著這個對其他國家而言堪稱末日的旱災之年。
石偉雄看著螢幕上那些堆積如山的糧食圖片，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渴望：“若是這些糧食……都是我們大乾的該多好。百姓們，就再也不用捱餓了。”
章海鵬卻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冷靜下來，他指著手機，看向鳳雙雙：“這部手機，是從那贏國使臣身上繳獲的？”
鳳雙雙點了點頭：“是。”
章海鵬深吸一口氣：“所以……贏國那邊，也有神明在幫助他們？”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投入眾人心湖。書房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鳳雙雙身上。
鳳雙雙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贏國那邊存在的，未必是另一個神明。但可以肯定，他們必定掌握著某種……超出自然常規的力量或方法。”
否則，如何解釋連陳偉都難以輕易弄到的大批次先進軍火，贏國卻能像不要錢似的送給小皇帝？他們的目的如此明確，不惜成本，只為殺掉她鳳雙雙。
很顯然，在贏國那位神秘的國君眼中，她鳳雙雙，就是那個必須被清除的最大障礙。而相應地，在她未來問鼎天下的道路上，這位贏國國君，也必將是她最強勁的對手之一。
那個章照口中所謂的天命之人嗎？
鳳雙雙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呵，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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