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在當地投資，創造就業和稅收。”張問雅解釋道，“現在很多地方為了吸引投資，都有一些優惠政策和綠色通道。如果你能在那邊投資建廠或者搞個專案，作為投資者，幫你解決一個核心團隊人員的戶籍問題，作為招商引資的配套服務，這就說得過去了。他們內部操作一下，加急辦理，明天下午估計就能拿到臨時身份證，正式的回頭補上就行。”
陳偉眼睛一亮：“投資？可以啊！他們那邊主要是什麼產業？有什麼投資方向嗎？”
“那個城市不算發達，主要產業是……飼料加工。”
“飼料？”陳偉略一沉吟，“行！那就投個飼料廠！不止做豬飼料，牛羊飼料、禽類飼料也一起做，搞個綜合性的！投資金額呢？前期需要多少？”
張問雅快速心算了一下：“如果只是拿這個當‘敲門磚’，解決戶籍問題，前期先投個……五千萬到一億左右，應該就能引起當地足夠重視了。當然，後續如果想正經做，可以追加。”
“五千萬？”陳偉想了想自己賬戶裡的餘額，果斷道，“前期我先投五個億！把規模做起來，要建就建個像樣的！後續看情況再加。這樣夠誠意了吧？”
張問雅倒吸一口涼氣：“五……五個億？！老闆，你是認真的？就為了辦個身份證？”
陳偉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認真！投資也是正經生意，飼料行業前景也不錯，還能帶動當地就業，一舉多得。你快去聯絡你親戚，看看行不行。錢不是問題，手續要快！”
張問雅被陳偉這壕無人性的解決問題方式震得一愣一愣的，她定了定神，站起身：“行！我這就去打電話問問！”
她拿著手機走到一旁稍微安靜點的地方，撥通了遠房親戚的電話。
幾分鐘後，張問雅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走了回來，對陳偉比了個OK的手勢，低聲說：“談妥了！那邊聽說有五個億的投資意向，而且願意馬上啟動，高興得不得了！戶籍和臨時身份證的事情，包在他們身上！明天下午三點，你直接帶人過去，他們加班加點也給辦好！”
陳偉臉上露出笑容：“辛苦你了。”
鳳雙雙聽到身份證、投資、五個億這些字眼，雖然不完全明白具體操作，但也知道陳偉為了她能在這個世界自由行走，又廢了不少心力。
“神明……”鳳雙雙輕聲開口，似乎想說什麼。
陳偉卻笑著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什麼都別說。戶籍和身份證，在這裡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有了它，你才能去參觀故宮、爬長城、去秦始皇陵，才能坐飛機、坐火車，想去哪兒去哪兒。”
“以後，你來去就自由了。想去哪裡看看，我都能帶你去。”
“好。多謝神明。”
酒足飯飽，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幾個滴酒未沾的保鏢負責開車，將喝了酒的張建軍、雷士明等人送回住處。
陳偉自己也開了一輛車，鳳雙雙自然坐在副駕駛。
這是鳳雙雙第一次，在移動的車輛裡，近距離地欣賞現代都市的夜景。
車窗外，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玻璃幕牆上不斷變幻著巨大的燈光秀圖案。馬路上，兩排筆直明亮的路燈一眼望不到盡頭。
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許多人剛剛結束夜晚的娛樂活動，或步履匆匆趕著回家，或三三兩兩悠閒散步。男男女女衣著光鮮時尚，有的戴著耳機，有的挽著伴侶的手臂低聲說笑。
在一個等紅燈的路口，鳳雙雙甚至瞥見不遠處人行道上，一對年輕的情侶正相擁而吻，旁若無人，甜蜜而大膽。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新奇，也無比真實。
沒有仙鶴，沒有浮島，沒有繚繞的雲霧，但這座城市所散發出的繁華與人間煙火氣，卻比任何傳說中的仙界都更讓她心潮澎湃。
回到別墅，夜已深沉。
陳偉將鳳雙雙安排在緊鄰自己主臥的一間客房裡。
鳳雙雙在房車裡住過，對現代的床、櫃子、燈具並不陌生，只是空間比房車寬敞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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