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點了點頭：“是啊，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所以……”
他看向鳳雙雙，眼中帶著鼓勵：“鳳雙雙同學，我們一起，加油努力喲！”
鳳雙雙用力點頭：
“好！神明，雙雙……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待！”
她一定會做到。
兩人閒談幾句後，鳳雙雙因前一晚的勞碌，倦意很快像潮水般湧來，不多時就睡了過去。
陳偉見她呼吸漸沉，輕手輕腳地起身，把她那一側的遮光簾拉攏。又低頭找到眼罩，正要俯身為她戴上時，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她的臉上。
這張臉當真是生得極好。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挑不出半分瑕疵，美得毫無破綻，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就在這時，鳳雙雙忽然睜開了眼睛。
陳偉的面容近在咫尺，氣息可聞，在她的視野中，彷彿神明垂憐，親臨眼前。
她恍惚間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上他的臉頰，聲音帶著一點朦朧：
“神明……”
陳偉整個人一僵，耳根瞬間燙了起來。
太近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他猛地直起身，幾乎是有些慌亂地把眼罩塞進她手裡：
“你自己戴上吧。我看你眼下泛青，應該是沒睡好。”
說著便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另一副眼罩，戴好，躺正，給她做了個示範。
鳳雙雙偏頭望著他戴著眼罩、規規矩矩躺好的模樣，唇角無聲地彎了彎。
神明並非對她全無在意。
至少，他是喜歡她這張臉的。她偶爾能捕捉到他落在自己面容上那出神的目光，雖然短暫，卻足夠真切。
來到這個現代世界後，她透過那部手機接觸了網路。那是陳偉去年用過的舊手機，裡頭還裝著叫“某抖”的軟體。
演算法似乎記住了前主人的喜好，源源不斷地向她推送許多女子，她們衣著清涼，隨著動感的樂聲扭動腰肢，舞姿熱辣妖嬈，比她記憶裡青樓中的表演還要直白大膽。
張建軍告訴她，這叫擦邊。
她不太明白擦邊究竟是何意，但她隱約懂了，神明大概……是喜好這一類的。
否則，這舊手機裡怎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難道真要她也像影片裡那些女子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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