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突然湧起一股衝動,很想湊過去,輕輕親一下她的臉頰。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自己先嚇了一跳,趕緊轉過頭,雙手捂了捂微微發燙的臉。
我這是……單身太久,春心萌動了嗎?
怎麼一見美人,就有點把持不住……
她可是鳳雙雙。
要冷靜,要剋制。
飛機抵達西安。
陳偉為了趕在張建軍他們到來之前完成祭拜,一下飛機就直接包車,直奔霍去病陵墓。
一入墓園,迎面便見南側立著一方石碑,上刻:“漢驃騎將軍大司馬冠軍侯霍公去病墓”。墓前設有香爐,供遊人敬香憑弔。
陳偉取出事先備好的中國地圖、世界地圖,以及足球和球鞋,在香爐前一一焚化。霍去病離去時太年輕,放在今天,也該是愛喝汽水的年紀。陳偉又開了一罐芬達,緩緩傾灑在墓前。
鳳雙雙靜靜站在一旁,陪他做完這一切。
四周立著數塊石碑,刻寫著霍去病生平與功績。鳳雙雙緩步走過,將每一塊碑文都仔細看遍。
就在此時,張建軍、雷士明,還有那位牛領導,風塵僕僕地趕到了。
見陳偉完好無損地立在墓前燒紙,幾人明顯鬆了口氣。
牛領導第一眼確認陳偉無事,目光便落到了鳳雙雙身上。
她今日一身黑衣,長髮用墨色髮帶束起,簡單的黑色衛衣與牛仔褲,身形挺拔。她正單手負後,專注讀著碑文,卻好像背後長眼般,在牛領導打量她時,驀然回頭。
那一眼掃來,平靜無波,卻讓牛領導眉頭驟然一緊。
直覺告訴他:這年輕人,不簡單。
殺氣重。
血腥氣甚至比藍江還要濃烈。
可她看起來如此年輕,又是個女子……哪來這樣重的殺伐之氣?
張建軍一看見鳳雙雙,火氣就往上冒:“你膽子可真夠大的!居然把老闆拐到這兒來,萬一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我在,他不會有事。”鳳雙雙聲音平淡,卻斬釘截鐵。
“你?就憑你?”張建軍嗤笑,“你是能擋槍還是能擋車?要是有人真想對老闆下手,製造一起意外車禍就夠了!以後別再說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行了,”牛領匯出聲打斷,目光仍停在鳳雙雙臉上,“先回去。民航機票沒了,借了部隊的專機。”
一行人登上飛機,返回京城。
機艙內,陳偉和鳳雙雙被刻意隔開。張建軍和雷士明一左一右守在陳偉身邊,坐在前艙,而鳳雙雙則被牛領導請到了機尾的座位。
張建軍和雷士明壓著聲音,在陳偉耳邊輪番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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