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發了條簡訊：【手裡有批古董要出，麻煩找人來鑑定，時間約在兩天後。】
發完，他又給程老、許老、張老這三位群發了訊息。
【新貨到了，四箱古董。有空過來看看。注意安全。】
資訊剛發出去不過幾秒，手機就響了。是許老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許老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小陳啊！你總算主動找我們了。我們三個老骨頭還以為你攀了高枝，看不上我們這點小買賣了。”
“哪能呢。”陳偉坐在沙發上，“你們是我的衣食父母，拋棄誰也不能拋棄你們。”
“少來這套。”許老嘆了口氣，“說正事。你那個水……還有沒有了？”
“上次給您的用完了？”
“廢話。”許老聲音低了些，“我們這個年紀，誰身上沒點要命的毛病？你那水在圈子裡傳開了。上次你送的那點，家裡人分一分，身邊最緊要的下屬分一分，早沒了。現在一堆人揣著錢找我打聽。”
“你開個價吧。”
陳偉沒說話，在算一瓶賣多少合適。
許老見沒聲音，直接說：“算了，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在家吧？我們現在過去。”
“在。正好四箱貨要看。”
“那就好，我們馬上——”
“等等。”陳偉打斷他，“多帶點保鏢。一路上注意安全。”
許老那邊停頓了一下，聽出了弦外之音：“出事了？”
“之前張建軍和雷士明幫我運水，路上被大貨車撞翻了。人還好沒事，但車全毀了。”陳偉說得輕描淡寫，“你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種折騰。”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分鐘。
“下午都在？”許老問。
“在。”
“你院子裡有個停機坪吧？”許老做了決定，“我們坐直升機過去。”
“直升機安全嗎？”
“比地下跑的強。這裡是京城，低空航線只要清乾淨了，沒人敢亂來。”
“行。我讓人把停機坪收拾出來。”
掛了電話，手機上出現兩條未讀資訊。剛才佔線沒打進來的張老和程老發了訊息。
程老：【給我留五瓶水！】
張老：【十瓶。一瓶五千萬。】
陳偉回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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