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和許老氣得吹鬍子瞪眼。這老頭油鹽不進。
但他們不敢得罪程老。很多上了年份的古董，還得靠程老長眼。
“行了。到時候把下面的文字拓印一份給你。或者你仿製一套。”許老退了一步。
“再不行，我名下的博物館借給你展出。”張老也跟著說，“誰敢調換我的貨？我可是買了高額保險的。”
程老還是不鬆口。
陳偉看著三人爭執。其實這一箱，只是空間裡幾百箱中的一箱。
他手一揮。
地上又多出兩個箱子。
張老和許老生怕程老再搶，一人撲過去抱住一箱。
開啟一看。全是瓷器。不同彩繪色釉的瓷器。
底下全有同國字型。
程老看呆了。“這……這麼多？”
陳偉笑了笑。“別搶。古董瓷器還有。但我需要迅速回款。等不及商會拍賣了。”
許老和張老心裡鬆了口氣。
還有就好。老程這脾氣，真要把一箱子全捐了，他們也沒辦法。
現在數量夠多。老程想捐他那一箱，隨他去。錢他們來出，不能讓小陳吃虧。
他們三人從陳偉這倒騰老物件，賺得盆滿缽滿。
程老給兒子買了兩棟別墅，兒媳開公司，孫子讀國際幼兒園。連老丈人那一脈都跟著發財，分店開了十幾家。
許老更不用說。私人博物館一再擴建。門票三十，導遊解說二十。每天接待兩萬人。周邊飯店、酒店、停車場全是他的。外地遊客來消費，他連賣瓶水都能賺錢。
許老的孫女還在網上造勢，買流量推送乾國的歷史，特別是鳳雙雙。現在鳳雙雙在網上火得一塌糊塗。網友都在討論，如果鳳雙雙沒早死，歷史格局肯定改寫。
三件古董箱子。
程老把每一件瓷器底部掃描，刻印。
程老手裡那箱，陳偉本想全捐了。但許老和張老不答應。
最後商定，捐三分之一。大約十五個有研究價值的瓷器。登記造冊，印了編碼。
以陳偉的名義，五個捐給國家博物館。剩下的捐給省級博物館，也就是張副館長那家。
張副館長接到電話，激動得語無倫次。說連夜趕過來取，保證絕不讓國寶流落在外。
剩下的半箱瓷器，留給程老收藏。
一個箱子裝了五十個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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