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領導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
水溫熱，入喉清甜。
他剛要評價兩句，話到嘴邊卻卡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對……”齊領導喃喃自語，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左胸口，“這不對勁……”
他常年在外帶兵，年輕時落下了嚴重的心臟病根。這病治不好，醫生囑咐只能靜養。可坐在這個位置上，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堆積如山，哪有功夫靜養？一年到頭，總有幾次因為心絞痛被送進搶救室。
今天熬夜開會，又奔波了大半宿，他的心臟早就隱隱作痛。
可現在，那股熟悉的抽痛感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胸腔裡的那顆心臟正在強壯有力地跳動。原本因為疲憊而發虛的身體，此刻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這就是心臟被修復的感覺？
齊領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總算明白，為什麼牛領導今天會發瘋似的，把壓箱底的庫存武器全翻出來賣給陳偉。
這水太值了！
如果讓他手底下的陸軍精銳部隊全喝上這種水，戰鬥力絕對能翻倍。只要恢復力跟得上，那就是一支不知疲倦的鐵血之師。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齊領導放聲大笑，轉頭指著牛領導，“老牛，你這老小子不厚道！功效這麼強，你居然瞞著不報！我要是早知道，怎麼著也得多弄幾桶回去！”
牛領導老神在在地靠在沙發上：“現在知道也不晚。你手裡那些淘汰下來的落後武器，直接賣給小陳換水就是了。”
“當真？”齊領導喜出望外。
“騙你幹啥？”
齊領導搓了搓手，轉頭看向陳偉，語氣熱切了許多：“小陳，你看能不能讓我先帶兩桶回去？我連夜就去跟上級領導打報告，把換水的事敲定。”
“可以。”
陳偉單手一揮。
兩桶五十升裝的純淨水憑空落在茶几旁，穩穩當當。
齊領導看著這兩大桶水，眼睛都亮了。“今天這趟真是沒白跑，這治癒水太神了！”
“這裡頭的門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牛領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時間不早了，讓楚天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齊領導擺擺手，“衛兵就在外面車上守著。我得趕緊回去彙報。”
齊領導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笑眯眯地看著陳偉。
“小陳啊，你對參軍有沒有興趣？”齊領導丟擲橄欖枝，“聽說你還在唸大學？大學生入伍是有政策支援的。咱們部隊對你這樣的人才，那是求賢若渴。只要你點頭，我連夜給你開綠燈。有什麼條件，你隨便提！”
他越說越來勁：“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嘛。你好好考慮考慮。”
牛領導一聽這話，臉都綠了。他幾步跨上前，橫眉豎眼地擋在齊領導和陳偉中間，轉頭衝張建軍喊：“建軍，趕緊把人給我推出去！”
“老牛你幹什麼！”齊領導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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