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蒼老的怒喝從門口炸響。
楚三猛地回頭，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踉蹌衝進來，手裡攥著根燒火棍，身後還跟著個剛會走路的小娃，正抓著祖母的衣角，嚇得哇哇大哭。
“哪來的老虔婆！”
楚三好事被打斷，勃然大怒，
“滾出去！”
“這是我家！你。你強闖民宅，欺凌我孫女，還有沒有王法！”
老婦人雖老，眼神卻厲，舉起燒火棍就要打。
“王法？”
楚三獰笑，
“老子就是王法！”
他根本沒把這一老一小放在眼裡，隨手抓起方才扔在床邊的一柄短刀，看也不看，反手一刀捅了出去！
“噗嗤。”
是刀尖入肉的悶響。
老婦人身子一僵，低頭看著沒入腹部的刀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緩緩跪倒，燒火棍“哐當”落地，眼睛仍死死瞪著楚三，漸漸失了神采。
“奶......奶奶......”
床上的女子嘶聲哭喊，想撲過去，卻被楚三一把拽回。
那小娃娃嚇傻了，呆呆站在祖母逐漸冷卻的屍體旁，連哭都忘了。
楚三瞥了孩子一眼，殺心又起。
斬草要除根，這崽子留著也是禍害。他提著滴血的短刀，朝孩子走去。
“不——！不要！！”
女子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掙脫楚三的手，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孩子面前。
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破碎：
“別殺他......求求你......他還是個孩子......”
楚三停下腳步，目光在女子絕望的臉和孩子驚恐的眼睛之間逡巡。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殘忍而得意。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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