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靜靜地矗立在那裡，沒有任何光芒，沒有任何震動。
安靜得讓人絕望。
“唉……”
一聲極其沉重、充滿了無盡惋惜的嘆息聲，在寂靜的碑海深處響起。
齊滄海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極其肉痛的失落。
“失敗了……”
“果然還是不行啊！”
齊滄海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嘲地喃喃自語。
“是老朽太貪心了，異想天開！”
“武帝共鳴，那是何等逆天的機緣，哪有那麼容易出現！”
他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神色有些黯然的蘇清寒，連忙收斂了失落的情緒，走上前去柔聲安慰。
“女娃娃，快起來。”
“別灰心！千萬彆氣餒！”
齊滄海語氣極其真誠。
“你能走到這裡，就己經超越了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天才了！”
“要知道，咱們龍國建立高武紀元以來，整整幾百年！”
齊滄海豎起三根手指，神色肅穆。
“古往今來，能和武帝法相產生共鳴的，也就僅僅只有那麼三個人而己！”
“那三個，無一不是橫推了一個時代的絕世霸主！”
“你失敗了，這才是最正常的現象！”
“你己經很厲害了！帶著凜冬武尊的傳承，好好修煉，未來必定能封侯拜相！”
聽著齊滄海的安慰，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她仰起頭，看著那尊巍峨的武帝法相。
沒有氣餒，沒有沮喪。
清冷的眼眸中，反而透著一種極其清醒的理智。
“前輩說得對。”
蘇清寒輕聲說道。
“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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