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跟本座搶著為前輩效勞？”
字字誅心。
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姬家底蘊不足的遮羞布。
姬無月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因為五長老說的是事實。
姬家雖然是極北之地的霸主，但也僅僅只能在深淵開啟時，在外圍喝點湯。
真正的核心機緣，歷來都是中州那些頂級勢力的盤中餐。
“你……”
姬無月咬碎了銀牙，眼眶都紅了。
她死死地盯著五長老，恨不得上去咬他兩口。
但她更怕的，是自己失去價值。
是被姐姐拋棄。
“姐姐……”
姬無月拉住蘇清寒的衣角，聲音都在發抖。
“無月雖然修為低微。”
“但無月的心是真誠的……”
“無月什麼都願意為姐姐做……”
看著姬無月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蘇清寒微微蹙眉。
她有些嫌棄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角。
這女人，怎麼總是這麼黏糊糊的。
蘇清寒沒有理會姬無月，而是轉過頭，看向了林風。
“夫君。”
“你覺得呢？”
蘇清寒的語氣很平靜。
她只在乎林風的決定。
無論是姬無月帶路，還是五長老帶路，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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