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表白，林牧驚愕的看了她一眼，“用你們的話說，你這是要崩我？據我觀察，那個綠毛是你男朋友吧？”
緊身褲精神小妹擺擺手，“他不介意的，染一頭綠還不明顯嗎。在我們這個圈子，讓女朋友去崩老頭很正常，這叫‘搞點物資’。不過，一般就是看看腿，最多讓摸一摸。”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一個姐妹，她是真刀真槍的，在那個時候還給她男朋友打電話，被聽出來後就說吃辣條辣的。”
林牧無語搖頭，這些年輕人玩的是真花。
他看著眼前瘦瘦的女孩，突然開口道：“做女朋友就算了，要不是周瑩的存在，我和你們這個圈子不會產生交集。不過經過接觸之後，我有一些深入的發現。你們雖然打扮成熟怪異，言談舉止也刻意模仿社會氣，但眼底深處還殘留著未脫的稚氣和一種近乎天真的首率。”
“我能看出你的紋身是貼的，我尊重紋身，但還是要勸你一句，將來你想去紋真的，要想清楚。紋身容易，洗掉難。除非你達到吃喝不愁，不需要看外人眼色生存的層次，不然作為一個普通人，以後會後悔的。”
“還有，你們這麼混下去也不是辦法，最好靜下心來想一下未來的出路。”
緊身褲精神小妹看著林牧認真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叔，你這叫勸風塵女子從良？”
林牧淡淡一笑，“能聽進去自然好，聽不進去就當我沒說。”
緊身褲精神小妹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發生一些改變。
其餘幾人從衛生間出來後，綠毛看見女朋友和林牧坐的很近，皺眉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隨便聊點。”緊身褲精神小妹敷衍了一句。
綠毛並沒有多想，接著得意道：“刀哥剛才來電話了，他同意見咱們一面，我今天帶你們認識真正的大哥！”
其餘精神小夥、精神小妹聞言，都是十分激動。
周瑩把林牧拉到一邊，小聲道：“你走吧，我們只是社會搖子，刀哥是真的社會人，是黑龍會的大佬，萬一他要是針對你，就麻煩了。”
林牧淡淡道：“沒關係，我又不和他起衝突，只想跟著你們見識一下。”
周瑩要接觸這種人，他更不能走了。
他們走到商場外面等待，沒一會，一輛仿賽摩托車行駛過來，騎車的是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二十多歲男子，後面一名粉色頭髮的女孩摟著他的腰。
兩個人身上均是能看到大面積的紋身，脖頸、手臂、小腹，雙腿上都有。
“刀哥，嬌嬌姐！”
綠毛幾人連忙喊道。
以林牧的醫術，一眼看出這兩個人都有那種病，有一句話說的真沒錯，精神小妹嫩是真嫩，毒是真的毒。周瑩這幾個人涉入不深，要是待的久了，都免不了這個下場。
綠毛緊張的道：“刀哥，我們都很崇拜你，謝謝你願意見我們一面。我們以後跟著你混行嗎？”
刀哥十分傲氣，目光掃過周瑩幾人身上的時候，才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林牧開口問：“你是黑龍會的？”
綠毛頓時喝道：“住口，這是你該問的嗎！”
刀哥一抬手，制止了綠毛，他不覺得林牧冒犯，因為林牧的提問正合他意，正好讓他順理成章的介紹自己引以為豪的身份。
他裝作不在意的回道：“我是黑龍會的，萬華堂，跟黑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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