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冷聲道:“你說誰是綠茶!你的人欺負我表妹,還要扣上一頂綠茶的帽子,不覺得太欺負人了嗎?”
李藝桐呵呵一笑,“江晚星,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這種栽贓人的小伎倆在其他地方有點作用,在這個圈子,太幼稚了。”
江晚星冷哼,“李藝桐,你不要在這裡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想和你多說了,這個項鍊是我幫於舒欣借的,價值八百萬,讓你的人賠償吧!”
“賠償?為什麼要賠償?”
李藝桐一點都不在意,“你說是誰弄壞的,誰就得賠嗎?‘誰主張誰舉證’,你要是能拿出證據來,說什麼都行,拿不出來就閉嘴。”
“婉寧,咱們走。”
說著,她牽起秦婉寧的手,轉身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安慰道:“沒事的,別因為一兩個綠茶影響了心情。”
江晚星看著李藝桐的背影,眼睛幾乎要噴火,咬牙切齒。
其餘人識趣的立刻散去。
於舒欣小聲道:“表姐,咱們就這麼算了?”
江晚星狠聲道:“這個李藝桐,一首是我的死對頭,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的金主是這個節目的投資方,我把他叫來,一定把那個秦婉寧踢出去!我非要在這件事上,和李藝桐較量一下不可!”
於舒欣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了得意,“秦婉寧,我看你怎麼和我鬥!”
事實上,她陷害秦婉寧的這種伎倆很有用,不過要在地位不對等的情況下才更有效,試想一下,如果秦婉寧沒有後臺,今天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只能憋屈的被踢出節目組。
但秦婉寧有人保,結果就只能是拿證據說話了。
幾分鐘後,江晚星透過旋轉樓梯往樓上走,在拐角的地方,和李藝桐相遇。
兩個人的目光碰撞,頓時有火光迸射。
“哼!”
江晚星鼻孔裡哼了一聲,不過在和李藝桐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萌生一股狠意。
她本來只是想等著金主到來,施壓把秦婉寧踢出去,藉此打李藝桐的臉,但這樣並不十分解氣。此刻惡向膽邊生,在這個視野盲區,何不把李藝桐推下去?
產生這個瘋狂的念頭之後,她心中的陰暗面便瘋漲,她突然伸腳,向李藝桐的腳下絆去,同時伸手去推李藝桐的肩膀。
一個人穿著七釐米的高跟鞋,本來就站立不穩,被絆一跤,再被推一把,肯定從樓梯上滾下去。
不過,李藝桐今非昔比,如今可是化勁的武道大師!
她雖然沒什麼戰鬥經驗,但身體強度和反應速度是實打實的,化勁強者可是講究‘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
李藝桐只是微微旋轉身體,便讓江晚星的手掌落空。
江晚星腳下沒有絆到李藝桐,手上的力量推空之後,還導致自己失去平衡,她向著樓梯栽了下去。
她瘋狂的擺動西肢,想要維持身體的平衡,卻沒有成功,最終摔在了樓梯上,從旋轉樓梯上翻滾了下去。
李藝桐靜靜看著江晚星滾下去,淡淡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想害我,我只是躲開,沒推你一把都是善良了。”
”。來出不做可我事種那怨報德以,你住拉我讓說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