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著李藝斌被幾名絡腮鬍大漢前呼後擁的架著進入酒吧,便轉身走了。
他回到李藝桐家裡。
孟婉瑜看到,立刻高興道:“看看,今天的大功臣回來了,要不是林牧跟著,我怎麼可能談下來合作!”
“我現在想起李硯宏憋屈的嘴臉,都開心!”
李硯誠不滿的哼道:“你都誇多少遍了,也不嫌煩。我看他就是碰巧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就他這個年紀,能有什麼高深的醫術。”
李藝桐立刻道:“爸,林牧他醫術很好的,是雲城大名鼎鼎的神醫!據我的瞭解,他的醫術在全國都排在前列!”
“神醫?全國?”
李硯誠鼻孔裡嗤笑一聲,顯然十分不屑。
李藝桐要不是怕父母責備,都忍不住要把自己得寒症的事情說出來。
不過有孟婉瑜替林牧說話:“林牧的醫術我是親眼所見,你不要胡亂懷疑!”
“還說林牧碰巧了,你怎麼不碰巧一次讓我看看?這麼多年了,咱們一首讓大房欺負,你一點忙幫不上,現在人家林牧幫我贏了一次,你卻在這裡酸裡酸氣。”
李硯誠被當著林牧的面詆譭,臉上掛不住,哼道:“誰說我幫不上忙,我正在謀劃一件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氣呼呼的轉身進了房間。
而李藝桐和孟婉瑜只當他是隨口一說,並沒有放在心上。
李藝桐拉起林牧的手,“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我讓廚房預留了飯菜。”
“對對,快去吃飯吧。”孟婉瑜催促道。
林牧吃飯的時候,李藝桐就坐在旁邊,託著下巴看著他。
李藝桐問道:“你見到我大伯和李藝斌了,對他們印象怎麼樣?”
“不怎麼樣。”
林牧隨口回答,突然想到李藝斌現在的遭遇,嘴角忍不住往上掀起,“李藝斌,零。”
“你是說,給他打零分嗎?”李藝桐問道。
“差不多吧。”林牧含糊其辭。
他吃過飯之後,和李藝桐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然後都去睡覺了。自然是各回各的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一名青年進入了李家,他身穿名牌休閒裝,手腕上一隻理查德手錶就價值幾百萬。透過大門能夠看到,他開的是一輛白色的賓利轎車。
“顧賢侄,歡迎歡迎啊!”
李硯誠連忙迎了上去,旋即對一臉疑惑的家人介紹道:“這位是顧家的顧思遠賢侄,特意來拜訪的。”
顧家,也是江省的二流家族,綜合實力比李家還要強一些,關鍵顧思遠這一脈就掌管著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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