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顧思遠的雙腿不禁顫慄起來。自己之前對林牧輕視傲慢,還羞辱他,他不會報復自己吧?
李硯誠,你坑我啊!
你明明有這麼厲害的女婿,居然拉我來當炮灰!
“林先生,我……”
顧思遠對林牧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牧淡淡道:“看來你己經知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了。”
“是是,我知道了,不需要您再說!”
顧思遠不停的鞠躬道歉,“林先生,之前是我不對,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更不該覬覦李小姐,我算個啥啊,螻蟻望晴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其實我這個人不壞,要不然的話,顧叔叔也不能害他女兒不是?”
“我現在就去結賬,結完賬就滾,您看行嗎?”
林牧見顧思遠如此,也懶得懲罰他了,揮揮手,讓他走了。
“謝謝,謝謝。”
顧思遠如蒙大赦,連忙去結賬。
幾分鐘後,他又折返回來,對林牧鞠躬道:“林先生,我擔心您不好向顧叔叔解釋,我去說清楚,絕對不讓您多費口舌。解釋完我就滾!”
他考慮的如此周到,也是害怕林牧不順心,回頭又去針對顧家。
他回到了包廂,把賬單雙手放在桌子上,“單我己經買了。叔叔阿姨,李小姐,你們先吃,我反思了一下,我配不上李小姐,我就先走了。”
李硯誠以為顧思遠生氣了,伸手拉住了他,開口道:“顧賢侄,你別生氣,你放心,我一定把藝桐和林牧拆散!”
顧思遠差點首接尿了,連忙道:“別,不要!焊死,他們兩個必須焊死!”
“我祝他們永結同心,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李硯誠嘆氣,“賢侄,你不要說氣話,我家藝桐和你門當戶對,才般配。”
“我不配!”
顧思遠急聲道:“叔叔,我說實話吧,林先生他是一位乘龍快婿,我和他比連個屁都算不上。”
可李硯誠就是認為顧思遠是說氣話,拉住他不讓走。
顧思遠都快哭了,心裡急的不得了,林牧要是這時候進來,收拾自己怎麼辦?
他急中生智,也把臉豁出去了,大聲道:“叔叔,我也不瞞你了,我是gay,我是個gay啊!”
“我之所以跟著你來相親,只是想氣氣我男朋友。剛剛他打電話找我複合,所以我要走!”
“咦~”
李硯誠跟觸電了一樣,立刻嫌棄的撒開了顧思遠。
。廂包了出快很,跑便轉,後之由自了得遠思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