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指緩緩收攏,握緊了刀柄。“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是一樣。”葉傾城面不改色,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葉。”
渡邊眯起了眼睛,眸子裡殺意毫不掩飾地溢了出來。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拓村在旁邊急得首跺腳:“葉老闆,你別不識好歹!渡邊大人這一刀下去,你以為你這雙腿還能保住嗎?”
“下個跪有那麼難嗎?非得把命搭上你才甘心?”
葉傾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首接將拓村當成了空氣。
與此同時,楚風和黑玫瑰剛吃完飯,慢悠悠地從後門走了出來。
楚風嘴裡還叼著根牙籤,表情愜意得很,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黑玫瑰跟在他身側,落後半個身位,依舊是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
兩人剛走到後花園的岔路口,正好撞上了拓村指著葉傾城鼻子叫囂的場面。
楚風腳步一頓,掃了一眼滿地的傷號和那斷了半邊的花壇,又看了看手握刀柄殺氣騰騰的渡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少主……”黑玫瑰壓低聲音,目光落在渡邊身上,語氣平淡,“那人是凝罡境。要解決嗎?”
在她看來,區區一個凝罡境,根本不需要楚風出手,她自己就能擺平。
之所以問這一句,不過是確認一下少主的意思——是走,還是打。
楚風沒說話,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走。跟他沒關係的事,他懶得摻和。
黑玫瑰點點頭,收回目光,抬腳跟上楚風。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拓村那尖銳刺耳的聲音。
“站住!”
拓村剛才被葉傾城氣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一扭頭正好看見楚風和黑玫瑰從餐廳方向走出來。
看這兩人的長相,分明就是龍國人。
他眼睛一亮,正愁沒地方出氣,這兩個龍國來的傢伙正好撞槍口上了。
“你們倆,龍國人?”
拓村幾步走上前來,擋在楚風和黑玫瑰面前,趾高氣揚地上下打量著他們,語氣傲慢得像主子在審問奴才。
“鬼鬼祟祟地在這兒幹什麼?看戲?”
黑玫瑰腳步一頓,她看了楚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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