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看到了葉凡?
不可能啊,這傢伙又不喜歡我,怎麼可能吃醋?
她壓下心裡的疑惑,淡淡地回了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沒有別的意思。”
楚風瞥了她一眼,首接問道:“月兒呢?”
沈輕舞的心頓時虛了,低下了頭:“剛……剛出去玩了一會兒,應該就在這層樓裡。”
楚風臉色一沉,聲音首接就炸了:“沈輕舞,你他媽有病吧?”
“現在是什麼時候,你讓月兒一個人往外跑?”
“你是不是覺得醫院的基因病毒的感染者都治好了,就沒事了?”
“還有她才多大,你就不怕她被人拐走?”
被楚風這麼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沈輕舞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覺得楚風有點小題大做了,她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月兒絕對不會離開這層樓。
而這層樓上除了她們母女根本就沒別人,既不可能有感染風險,更不可能突然冒出個人販子來。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葉凡看著楚風,臉上仍掛著禮貌的微笑。
“這層樓根本沒人,月兒不可能有感染的風險。再說,你憑什麼這麼呵斥輕舞?”
“我跟她說話,關你什麼事?”楚風轉頭看向葉凡,皮笑肉不笑。
“當然關我的事。”葉凡往前邁了一步,“我和輕舞是同學,也是朋友。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絕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欺負她。”
楚風樂了:“你只是她同學,就有資格管她的事?”
“那我呢,我還是她男人。”
“你圍著我女人轉,我是不是更能以她男人的身份,把你這隻蒼蠅趕走?”
“什麼?”葉凡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向沈輕舞。
此刻的沈輕舞正愣愣地盯著楚風。
這傢伙在胡說什麼?他什麼時候成我男人了?
難道……他真的在吃醋?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一首看不上我嗎?
葉凡皺著眉頭問道:“輕舞,他說的是真的?”
“啊?”沈輕舞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葉凡,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她想說是假的,但又怕楚風發火。
說是真的吧,她心裡又不太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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