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慶臉色陰沉,死死盯著楚風看了好幾秒,忽然釋放出神識,以何府為中心朝西面八方掃去。
元嬰期的神識覆蓋範圍極廣,方圓幾十裡內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然而掃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何元慶收回神識,眉頭皺得更緊了,冷冷盯著楚風:“小子,把你背後的人叫出來。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這話一齣,身後那幾個還在笑的何家長老集體懵了。
“背後的人?”三長老何成笑容僵在臉上,愕然看向何元慶,“家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少主和大長老真的……”
二長老何魁也笑不出來了,一臉驚疑地看看何元慶,又看看楚風。
周圍的何家弟子更是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家主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背後的人?”
“少主和大長老該不會真出事了吧?”
“不可能!少主可是家主的心頭肉,大長老更是金丹巔峰,怎麼可能被一個武者……”
話說到一半,那弟子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要是少主和大長老真沒事,家主幹嘛要用神識掃查西周?
幹嘛要問“背後的人”?
一股不安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楚風看著何元慶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無語。
“我說你腦子是不是真有毛病?我都說了,何邵陽和何非是我宰的,我一個人,沒什麼背後的人。你要是不信,出手試試不就知道了?”
“就憑你?”何元慶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區區一個九境無極的武者,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何非是金丹巔峰,半步元嬰的強者,你一個不入流的武者,連他的護體靈力都破不開,更別說殺他了!”
“你不信,那你倒是出手啊。”楚風雙手插兜,語氣隨意。
何元慶眯起眼睛,心裡飛速盤算著。眼前這小子從出現到現在,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活了兩百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要麼這小子是真有底氣,要麼就是在虛張聲勢。
但不管是哪種,他堂堂元嬰期強者,要是被一個武者幾句話就嚇得親自出手,傳出去豈不成了整個逍遙界的笑話?
“二長老。”何元慶沉聲道,“你去稱稱他的斤兩。”
何魁往前踏了一步,渾身的靈力威壓全面爆發,金丹後期的氣勢像狂風一樣朝西周席捲,腳下的虛空都被震得微微發顫。
他盯著楚風,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殺了何安。”
“不過你要是以為殺了個金丹初期的管事,就能在我何家橫行霸道,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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