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舞衝回房間,反手把門關上,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身上那股黏糊糊的雜質蹭得她哪裡都不舒服,她幾乎是逃命一樣鑽進了浴室。
花灑開啟,熱水澆下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才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將皮膚上那層灰撲撲的雜質一點點沖刷乾淨。
水汽升騰中,鏡子裡映出她逐漸恢復白皙的肌膚,和那張紅得不像話的臉。
她怎麼就親上去了?
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像早就排練過無數遍一樣,摟住楚風的脖子,親了他的臉。
沈輕舞站在花灑下,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些天楚風對她的態度,她不是感覺不到。
那傢伙嘴上從不饒人,可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特別是前兩天,他說過,她是他的女人。
他為了她,衝到逍遙界,滅了何家滿門,帶回來天品功法,還守著她修煉到半夜。
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還需要再多說什麼嗎?
沈輕舞咬著下唇,眼波流轉,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洗完澡出來,她換上一件淺色的絲綢睡裙,坐在床邊擦頭髮。
頭髮擦到一半,她忽然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來來回回踱了好幾圈,沈輕舞才一咬牙,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門。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壁燈亮著昏黃的光。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朝楚風的臥室走去,心跳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楚風回到臥室,盤膝坐在床上,正準備運轉修煉。
忽然,他眉梢一動,緩緩睜開了眼。
門口有動靜。
腳步聲很輕,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做賊。
他稍稍一感應,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沈輕舞?
這娘們大半夜不睡覺,跑他臥室門口來幹什麼?
楚風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門口,也不急著開門,就靠在門邊聽。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然後是一陣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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