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蒿粑粑整體呈烏青色,烤熟以後香味倒是很濃郁,不過還是那句話,有些喇嗓子。
陳東風勉強吃了幾口也就沒再吃。
陳熊好奇地看著他:“你以前不是挺愛吃我奶做的面蒿粑粑嗎?怎麼不吃了。”
陳東風也不知道怎麼說。
他以前的確挺愛吃的,但是現在的嘴可是吃過大魚大肉,奶茶燒烤,再吃這些野菜他就有些吃不下了。
回想起後來再也沒見過的面蒿粑粑,他也是深有感觸,在大吃貨帝國,一樣食材最終煙沒在歷史長河之中,一定是食材有問題,不好吃。
畢竟連折耳根都能傳下去,這面蒿粑粑傳不下去也是有它的道理。
“你不吃我吃,給你洋芋。”許紅豆也不嫌棄,遞給陳東風一個洋芋接過面蒿粑粑就吃了起來。
陳東風雙手杵著地感慨的說道:“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吧,過幾天你們就再也回不來了。”
“回不來什麼?回不來吃麵蒿粑粑的日子。”許紅豆白了陳東風一眼,“我巴之不得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天天沒有油水,都吃成草肚子了,吃得多又不頂餓。”
陳東風三兩嘴吃完洋芋,看看毒辣的太陽:“走吧,回去了,不摘了,明天再來,趁著現在還早,我們從小溪邊上走,看看這條小溪能不能運輸金銀花。”
陳熊看看揹簍撓撓頭說道:“再摘點吧,把麻袋裝滿,這東西又不重,能多帶就帶帶點。”
許紅豆也是麻利的起身:“是呀,這都是錢,來都來了,多摘點。”
陳東風嘆息一聲,只能又起身和他們兩個聊了一個小時。
到後來,每個人不僅背了一大揹簍,揹簍上還橫放著鼓鼓的麻袋。
好在金銀花不算重,陳東風也沒覺得有多吃力,只是想著三個小時的腳程,他又有些心裡發虛。
好在小溪這邊的地勢平緩,現在又是枯水期,他們能沿著河道往下走,倒是方便了許多。
一路上走走停停,陳東風偶爾觸動一下鼻尖,他的確是聞到了許多不同種類的味道,但迫於不知道是什麼型別的藥材,只能望洋興嘆。
好在此行已經收穫了雞樅、野三七和金銀花,更重要是找到了一片花海,讓他心裡也是有些慰藉,沒有入得寶山空手而回的失落。
只是他懶得動手,許紅豆可是沒閒著,時不時彎腰在地上撿幾朵雜菌,就連三人休息的時候都不坐下,而是在河道附近轉悠,勤勞至極。
陳東風本不想起身,但是看著妻子忙碌的樣子,他還是默默的站起身:
“還找什麼,累了一天了,坐下來休息一會。”
許紅豆張望著密林,沒有回頭:“我再找黃泡,摘幾個給雲天他們做零嘴。”
陳東風聞言眼神也變得有些恍惚,黃泡是一種野果,只有指甲蓋大小,有些象是剝殼的石榴,成熟以後很甜,算是他童年為數不多的水果之一。
記憶中,他父親陳大國每次山上都會再摘一些回來給他四姐弟吃。
那時還沒有袋子,陳大國都是用一片瓜葉裝著黃泡,每次都是帶滿滿一捧回來。
那時的陳東風也遞給陳大國吃,陳大國就如他拒絕喝糖水一樣擺擺手笑著說,不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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