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風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唾液,用鋤頭扒拉著何首烏四周的土塊。
陳熊提著何首烏詫異的看著陳東風:
“你幹什麼?”
“我找找這裡有沒有模具,我懷疑這個何首烏是人種的。”陳東風頭也不回的說道。
陳熊撓撓頭:“你有病吧,這裡的石頭都是一體的,誰還能穿過石頭縫隙把何首烏種進去,你腦殼是有包吧。”
陳東風看看連成一體的石頭,也是變得有些無言。
陳熊說的有道理,這何首烏應該就是自然生長成這個樣子的。
扔掉鋤頭,陳東風扯過樹葉墊在屁股底下坐好,抽著煙問陳熊:
“你說這個何首烏值多少錢。”
陳熊一愣,搖搖頭說道:“我怎麼會知道,不過這個何首烏已經長成了人形,肯定已經成精了,你說吃了它會不會延年益壽。”
“延你爹個頭,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扯這些封建迷信。”陳東風翻了個白眼,“說它是千年何首烏都是扯淡,它無非就是機緣巧合長成了這個樣子而已,還延年益壽,你以為是人參果啊。”
陳熊嘟囔著坐在一旁:“我又沒見過人參果,誰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就是人參果。”
說到這裡,陳熊忽然眼睛一亮:“東風,要不你嚐嚐,萬一有作用呢。”
“有幾個雞毛用。”陳東風煩躁的看著陳熊,“我求求你有點文化好不好,這何首烏是有毒的,吃下去就躺闆闆了,你以為是什麼好東西,這要經過炮製才有用。”
“就你懂,你最懂了。”陳熊頂了陳東風兩句,也是有些遺撼的放下何首烏。
“這東西有毒,又不能延年益壽,那豈不是白挖了,我還想著它能值個幾十塊錢。”
“幾十塊?”陳東風冷笑一聲,“你在想屁吃,幾十塊,它最少也值幾百塊,你我是沒口福吃,不過我想應該有人會愛吃這些。”
陳東風其實是有些捨不得賣,想留下來自己吃。
但是他畢竟有吃見手青噶了的這一件事,讓他對這些有毒的物品還是有些畏懼。
他是擔心萬一吃了這個何首烏,又一命噶了回去收福星時十一連敗的菜,那不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也正是基於這個原因,他這段時間上山查詢藥材和野生菌的時候,對於見手青這些愛吃的美味都是視而不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日子剛有點起色,他可不想又回到尿尿都要岔開腿,免得滴到腳上的時候。
畢竟他現在尿尿可是酣暢淋漓,都不用抖兩下的。
“幾百塊,這東西能賣幾百塊?”陳熊駭然的指著何首烏,“誰會花幾百塊買這一個何首烏,這不是用一間房來換何首烏了。”
陳東風彈彈菸灰:“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才幾百塊而已,還有人花幾十萬買小車呢,幾百塊算什麼錢,有錢的人生活不是你能想象的。”
“呵”陳熊冷笑一聲,“說的好象你能想象是的,有錢人不就是頓頓吃白米飯,頓頓有肥肉,抽點大重九,喝兩塊一瓶的瓶裝酒,他還能吃龍肉呀。”
陳東風翻了個白眼:“和你這種土包子聊這個話題就是浪費精神,說了你也不懂,等我過段時間買個電視回來,你就知道你有多無知了,把何首烏裝起來,我們準備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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