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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飯館的陳東風也沒有急著回家。
轉悠半天又摸到了供銷社。
“五十個雞蛋,兩瓶罐頭,再來一條大重九,再打十公斤最好的苞谷酒,嗯排骨直接來一扇,再來三米的布。”
大重九一條五塊一,排骨一扇也才七塊,雞蛋花了五塊五,苞谷酒最貴花了十塊,在加之罐頭和布,陳東風這趟花了二十七塊六。
就在供銷社的售貨員找零的時候,陳東風左看右看,忽然看見了貨架上鋁罐。
“那是不是麥乳精,多少錢一盒。”
這個年代沒有奶粉腦白金這些東西,麥乳精已然是他能接觸到最好的補品。
他倒是對這個不感興趣,不過家裡還有三個瘦不拉幾的小孩,他可是想著要對三個小孩好一點,養得白白胖胖才行。
前世他去看病的時候,聽過一個骨科醫生閒聊,內蒙長大的孩子他們骨科最怕,因為吃牛羊久了,那骨頭密度很硬,鋸子都不好鋸。
他現在沒有這個實力吃牛羊肉,那他就儘量買些麥乳精、雞蛋蜂蜜之類的補品,老人小孩也都能補補。
售貨員狐疑的看了陳東風一眼:
“你要麥乳精?三塊錢一罐?我們不零賣的。”
陳東風臉色一黑:“誰說要零買了,直接給我來三罐,幾塊錢的東西老子又不是買不起。”
售貨員眉毛一挑:“你這同志怎麼說話的,還張口閉口老子的,你是誰老子,你給我說清楚。”
陳東風瞥了一眼牆上的標語。
【禁止毆打顧客】
他也是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口頭話,你趕緊給我拿三罐麥乳精就行。”
售貨員還在罵罵咧咧:“有兩個臭錢了不起,你這個窮憨包,就你還買得起這個,這錢是不是偷的。”
陳東風臉色一冷,從揹簍裡掏出砍刀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
售貨員這才面色一白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再說話。
他們這個地方雖然小,但是聚集了十幾個民族,容易有糾紛。
陳東風帶著這把小砍刀的目的也是為了防身,不過他沒想到防身沒用上,倒是用來威脅人了。
售貨員看著黑瘦冷漠的陳東風,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陳東風現在這個樣子就象極了彝族人,還是那種現在還不會說方言的人,她也是老老實實的閉嘴開始裝麥乳精。
“三罐九塊。”
售貨員不敢看陳東風,只是把麥乳精放在桌上示意陳東風自己拿。
陳東風冷冷的再盯了她一會,這才放下錢拿起麥乳精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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