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錯了吧,只能在野山之上找點零散的金銀花,一天都還採不到三五公斤,這還得虧錢。”
李紅英蹭的一下站起來,指著陳大龍罵道:
“我日xx陳大龍,你一天跟個瘟豬一樣,三錘打不出一個屁來,老孃在山上差點被陳東風那個草包砍死,你倒是比老孃還跑得快。
我日xx,老孃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我日xx,昨晚陳大強在的時候你死了,不知道說話,現在來放馬後炮了。”
陳大龍被潑辣的李紅英一罵,也是身體一抖,縮縮脖子坐在原地不敢說話。
李紅英看著陳大龍這幅窩囊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搶過煙鍋罵道:
“抽,抽老孃夾到這個,你還有逼臉抽,滾。”
陳大龍也不反駁,老老實實的坐在門口,一言不發。
李紅英劇烈喘息良久,這才看著女兒陳娟說道:
“趙德柱不是和陳東風關係好嘛,你去問問趙德柱,讓他和陳東風說一聲,讓我們還去山谷裡採金銀花。”
陳娟白了李紅英一眼:“早上才被人趕走,晚上又厚著臉皮去找人,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李紅英抬起煙鍋就打了陳娟一煙鍋:“老孃怎麼養了你們這一群白眼狼,讓你們做點事情就推三阻四的。
好,我去,我現在就去和趙葛亮說道,我同意你和趙德柱的婚事,讓你嫁給趙德柱。”
陳娟揉著發疼的肩膀,只能黑著臉起身出門。
“行啦,不要吼了,我去還不行嘛,一天天事情那麼多,誰和你們過日子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李紅英繼續罵罵咧咧,手裡的煙鍋直接朝著陳娟扔去,陳娟縮了一下腰身,避開李紅英的偷襲,也是朝著趙德柱家裡小跑著過去。
沒過幾分鐘,陳娟就來到了趙德柱家裡,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趙德柱家裡,而是看著陳東風家裡新挖的地基,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
過了許久,她才從幻想之中恢復現實,有些煩躁的掃一眼趙葛亮家的大門,臉上出現甜甜的笑容敲門喊道:
“德柱,德柱,你在不在家。”
屋裡的趙德柱一個翻身站起就要去開門。
趙葛亮敲敲桌子喊道:“讓她進來說話,天一會黑了,你出去做什麼麼,不要壞了人家小姑娘的名聲。”
趙德柱嗯了一聲,有些意外的看了趙葛亮一眼,也是立刻去開院裡的大門。
趙母詫異的盯著趙葛亮:“他爹,你不是最看不慣陳娟的嗎?怎麼今天還讓她進來了。”
趙葛亮悠悠抿了一口酒:“此一時彼一時,萬一人家是有什麼困難,我也能幫著出點主意。”
趙母還要說話,卻是聽到院裡已經響起趙德柱和陳娟的聲音也是立刻閉上了嘴。
“小娟,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哭了,吃飯沒有,沒吃一起坐下吃。”趙葛亮點燃一支菸隨意的問道。
陳娟此刻已經眼框通紅,眼淚的在眼裡打轉,遲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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