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風煙癮犯了,只能拿著一支菸在鼻尖嗅著和陳熊聊天,慢慢也就睡了過去。
陳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話,直到聽到陳東風打呼嚕這才停下沒說話。
不過他依舊興奮得沒有睏意,睡不著。
看著陳東風手裡的香菸,陳熊皺皺眉,小心翼翼的把火柴皮撕下來貼在燈泡上,用燈泡的溫度來烘乾溼透的火柴皮。
陳東風比他大,也是他唯一的朋友,陳熊和陳東風在一起,卻經常是照顧陳東風的那個人。
來的時候,他爺爺還特意把他叫在一邊叮囑。
說他既然已經和陳東風合夥做生意,那就好好好對待陳東風,他沒有做生意的頭腦,那就老老實實的聽話做事。
陳熊當時還反問過爺爺,說他既然沒有做生意的頭腦,那為何爺爺還要支援他和陳東風做生意。
他爺爺意味深長的告訴他,有些人賺錢是自己厲害,而有些人賺錢是因為跟對了人。
陳熊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次日清晨,陳東風醒了過來,下意識就取桌上的煙,看著整齊放在桌面上的火柴皮,他臉上也是一怔。
沒等他繼續琢磨,陳熊已經推門進來,把衣服扔給他說道:
“烘乾了,可以穿了。”
陳東風心裡微微一暖:“你沒睡覺?去火爐邊烘衣服了?”
陳熊憨厚的笑笑:“沒,我睡了,只是我睡得淺,早就醒了,剛好老闆在生火,我就把潮衣服拿過去烤一下。”
陳東風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深深的看了陳熊一眼,也沒有再說話。
暴雨過後,路上也滿是泥濘。
還好市裡到省城是水泥路,貨車的速度也很快提起來,不到中午的時間就來到了省城。
杜平安左右晃動了一下腦袋說道:
“東風,你們貨下哪裡,我先給你們送過去。”
“寶善街。”
“哦,藥材一條街,那很近,一會就到了。”
很快,貨車就抵達寶善街。
望眼欲穿的陳東安遠遠就看到陳東風,用力的朝著陳東風揮揮手,三兩步就跨上剛停穩的貨車,衝著陳東風興奮的喊道:
“哥,來拉。”
陳東風看著陳東安麻桿一樣的身材,原本想訓斥兩句的話也沒說出來。
“恩,你和大熊下貨,我和杜哥聊兩句。”
杜平安跳落車笑呵呵的說道:“什麼事,是不是問回去,明天下午我就走,你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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