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還沒有酒店的說法,大多的旅店都稱之為招待所。
因為是隨便住一晚,陳東風也懶得找好一點的旅館,隨便找了個巷子就鑽了進去。
只是進去以後他就有些尷尬。
巷子裡站著一些衣著暴露的女人,正衝著他們三人拋媚眼。
“老闆,要不要耍一下。”
“進來洗個頭吧。”
陳東風眼角微微抽動,轉身就走。
陳熊好奇的問他:“這大晚上還有人洗頭嗎?”
陳東風斜眼看著單純的陳熊:
“那不是洗頭,那是一種古老的行業工作者,和你沒有雞毛關係,你以後也少來。”
陳東安嘿嘿一笑,朝著陳熊擠眉弄眼,又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頓時讓陳熊鬧了個大紅臉,趕緊兩步追上陳東風逃也似的離開。
陳東風回頭就是一記大力金剛掌劈在陳東安的頭上。
經過多年的練習,他的大力金剛掌早已爐火純青,超越了金剛門現任掌門陳大國。
此刻一掌劈出也是迅捷如雷,根本就沒有給陳東安的避讓的機會,直直的拍在陳東安的頭上。
“讓你來省城是讀書的,不是讓你一天盯著這些瞎看,你還懂這個,我看你也是皮子癢了。”
陳東安憤怒的看著陳東風,剛準備頂上幾句就被陳東風的下一句話打成霜打過的茄子,快步跟上了陳熊的腳步。
“把那一百塊錢還給我,你不配擁有。”
陳東安落荒而逃,陳東風這才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三人沿著小路又走了一段,終於也找到了一個小旅館。
陳熊主動去付款,陳東風卻是按住他的手:
“我來,開兩間,開什麼三人間。”
陳熊憨厚的笑笑:“我來吧,我有錢,是不是我打呼吵到你了,你要一個人住一間,不好意思哈。”
陳東風擺擺手說道:“你那錢拿回去勉強就夠蓋房子了,就不要花了。
你睡得比我還晚,打呼怎麼可能還吵到我,我是專門給陳東安這個廢物開一間房。”
“啊!”陳熊一愣,“為什麼,東安和我們睡一間怎麼了。”
陳東風嫌棄的看著陳東安:“我現在都能聞見他的腳臭,讓他和我們住一間,今晚都被臭死了。”
陳東安難得沒有反駁陳東風,只是嘿嘿的站在一邊。
因為陳東風確實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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