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看電視，小孩在門口放鞭炮，難得能聚這麼齊，這還是他們家第一次這麼團圓，這麼輕鬆。
不用考慮年後初五初六就要出發上班，腳步也慢了下來。
打牌打到十二點，陳清河精力不濟牌局也就散場。
陳東風沒有出門去打牌，洗漱過後上床睡覺，迎接八五年。
大年初一早上，陳東風在門檻上放上一些錢，拿起掃把掃地說道：
“清秀清秀，灰塵掃出去，金銀財寶掃進來。”
隨著掃把揮動，一塊兩塊到十塊不等的人民幣也從門檻上飄進屋裡。
早已等待不及的幾個小孩立刻上前把錢抓進了兜裡，看得陳東風哈哈大笑。
在他的記憶中，他每年初一掃地的時候，雖然會放錢，但是掃地過後就會把錢收回來，根本不會給孩子。
歸根到底，還是窮，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用。
初一吃過早飯，陳東安和周桐就要趕回去上班。
由於帶的東西實在太多，大包小包的黃精、冬蟲夏草還有豬肉，陳東風也是讓陳東安把車直接開去春城，等杜平安的物流公司上班以後找個司機送回來。
陳東安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就連後排座椅上都放滿了東西，這才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陳東風一愣：“你不開車？”
陳東安攤攤手：“我只會開火車，小汽車不行。”
陳東風罵了一句廢物，這才朝著周桐說道：
“路上慢點，安全第一。”
陳東安夫妻離去，幾個娃娃又去村裡瘋了，陳大國王桂香和許紅豆都要去走親戚，一時間家裡就只剩下陳東風和陳清河大眼瞪一眼。
“那...我也出去轉轉？”
陳清河斜了陳東風一眼：“轉歸轉，吃飯的時候要回來做飯，你不要大年初一還在別人家裡吃飯。”
陳東風點點頭，三兩步來到陳熊家裡。
雷志偉、趙德柱、陳波幾人在陳熊家打牌，陳東風懶得上桌，抓了一把瓜子坐在一邊聊天。
他們幾個都是沒有賭癮的人，打牌就是消遣，輸錢還沒有輸酒有意思。
因為輸錢不心疼，輸酒還要老命。
陳熊隨口說道：“村裡最近賭博的人挺多的啊，你知不知道。”
陳東風點點頭，對此很理解。
現在這個風氣還不算什麼，再過一二十年那才叫嚴重。
大把那種辛苦一年打工，省吃儉用帶錢回來，初一輸得精光去上班的人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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