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初一和老黑麵前各自擺放了三杯清茶。
李初一沒有說話，將昨天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老黑來之前也反覆練習過，現在又有李初一打樣，過程中也沒有出任何差錯。
等待的過程中，有客人推門進來，看見兩人桌上的六個茶杯，臉上不由露出怪異之色。
兩人也沒在意，首到感覺一炷香的時間差不多了，很自然的讓小二結賬。
付完茶錢，李初一如同昨天那樣，繼續坐在桌前等待。
這次時間，地點，流程，沒有絲毫出錯，他覺得這次應該能夠順利被掌櫃的引入內室。
果然，那位中年掌櫃確實問出了那句他等待己久的話：“客官，茶可還潤喉？”
只是，那掌櫃的目光似乎只在老黑身上，絲毫沒有在意李初一。
老黑原本還想著，掌櫃應該會在問完李初一後，才輪得到自己。
卻沒想到掌櫃只盯著自己看，他瞥了眼李初一，隨即張口答道：“潤……潤喉，但是……不解渴。”
或許因為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又或者是對殺人堂這個殺手組織有些畏懼，老黑說話都有些結巴。
聽完老黑的回答，掌櫃的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本店內室的茶潤喉又解渴，不知客官是否願意品嚐？”
聞言，老黑愣了愣，不知該如何接話。
李初一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衝他點點頭。
老黑這才恍然大悟，忙點頭應道：“願意，願意！”
那位中年掌櫃看向店小二：“小二，帶這位客人去二樓內室。”
“是，掌櫃的！”店小二應了聲，隨即來到老黑跟前，“客官，請隨我上二樓。”
老黑回頭看了看李初一，在後者的注視中，跟著店小二緩緩上了樓。
此時，閒人居的一樓只剩下李初一和另外一個客人。
李初一坐在桌前沒有說話，那個客人見老黑單獨被請上了二樓，頓時就覺得自己被怠慢了：
“我說掌櫃的。”
“你們這既然還有好茶，幹嘛藏著掖著？”
“莫非，是怕我等付不起茶錢？”
說著，還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啪”地一聲，拍在了桌上，
“這些錢喝你一壺好茶，夠了吧？”
那掌櫃絲毫不惱，也不去看桌上的銀子，笑著對那人說道：“客官誤會了。”
“適才那人，其實是我一個遠房子侄，他正和我鬧著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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