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貼著右手邊朝前面走,一邊走一邊仔細的看,地面,牆壁,還是滿滿的刻著亂七八糟的花紋,看的我眼花繚亂。
走到偏山房的盡頭,又朝回走,等到完整把整個偏山房走了一遍的時候,我在緊/貼著通道邊緣的牆根,發現了一個比拳頭略大一點的洞。
“生死門就在這兒!”花寡婦直接用八角銅手電照著這個小小的洞,說道:“這是讓守陵魂平時出入的地方。”
果然,從這個洞朝上面看,會發現石壁上的花紋,和別的地方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生死門,其實是有死無生,人只要進去,生死門閉合之後,從裡面根本打不開,只能從外面開啟。
花寡婦看了看,用手指大概把生死門的範圍給劃了出來。這道生死門三尺寬,四尺高。
“這道門,你能開啟吧?”我問花寡婦:“生死門應該暗合六爻八卦,你是懂風水的。”
“你知道我懂風水?”
“你不懂望氣術,怎麼能看出我是霸王卸甲的命格?”
“小哥,你也沒那麼傻嘛。”花寡婦衝我甜甜一笑:“我懂那麼一點,皮毛而已,而且我學的是小望氣術,跟你爹的本事可比不了。這道門,我試試吧。”
“小寡婦,準準兒的啊。”小狐狸先捂著耳朵朝後縮了縮:“別再扯犢子了。”
花寡婦在生死門跟前仔細的端詳著,我一點忙也幫不上,只能站在後面乾瞪眼。
前後不到一袋煙的功夫,生死門咔咔兩聲,真的被花寡婦給打開了。
一股陳腐的氣息,從生死門裡面席捲了出來。
時間和歲月,彷彿在生死門後的空間裡凝滯了,沒有春夏秋冬,也沒有花開花落。入眼是一片漆黑,不能視物。
我心急如焚,等到生死門一開啟,邁步就朝裡面走。
“我說,你能不能別那麼毛楞?”花寡婦輕輕嘆口氣,拽著我的胳膊,說道:“情況不明,硬著頭皮就朝裡走,只嫌自己活得長嗎?”
我知道花寡婦說的有道理,也不跟她爭辯。生死門的確是不能隨意亂進的,這道門只能從外面開啟,一旦有什麼變故,門落下了,裡面的人就不可能再出來。
我站在生死門的門邊,拿著花寡婦的銅手電,一點點的觀察著。
當手電的光柱掃到前面一丈來遠的時候,我看到地面上有一灘已經乾涸之後的血跡。
血跡變成黑色的,肯定是之前留下的,但是,時間也不會特別長。
有血跡,就說明有人進過生死門。
這一點血跡,在此刻顯得觸目驚心,我抓著手電,在三丈方圓的空間裡來回的掃視著。
光芒映亮了恆久不變的黑暗,當我的視線隨著光線透射到最前方的時候,頓時就看到了一道蜷縮成一團的身影。
那道身影縮在盡頭的角落裡,一動不動。儘管對方身軀緊縮,可我還能看出來,那是個人。
我的心彷彿被猛然紮了一刀,疼痛難忍。生死門關閉了這麼久,裡面沒吃的沒喝的,人被困在其中,能活幾天?
“爹!”我抓著八角銅手電,直接就從門外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