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打牌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臉被桌上那盞油燈一映照,更讓我心底發毛。
“你也不用害怕,我們可不會害你。”
我現在已經意識到,我住的那間房子突然塌了,自己又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完全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
“這個地方,叫童家莊?”我看著這些人雖然陰森可怖,不過,倒真的沒有什麼敵意,膽子就漸漸大了,問道:“童家莊的人,是不是都姓童?”
“看你這話說的,童家莊的人不姓童,難道還姓張姓李?”
幾個人又笑了起來,讓我感覺腳底板一直在冒涼氣。
“我住的房子,不是好端端就塌了吧?”我接著問道:“叫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
“有人想見你。”
“誰想見我?”
“再等等,不用多久,很快就好。”
對方現在不肯說,我也沒辦法再問,反正站在他們旁邊,總是覺得不自在。
他們打了一圈牌,其中一個說道:“算算時辰,應該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老祖是該出來了。”
這句話剛剛說完,正屋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股涼的讓人感覺骨子發冷的寒風,從門縫裡吹拂過來。
門被開啟的時候,一個老態龍鍾的老頭兒,就出現在了眼前。
這個老頭兒已經不知道有多大歲數了,老的一顆牙都不剩,走路顫顫巍巍,幾個正在打牌的人急忙搶上去,扶住了老頭兒。
“老祖,那個孩子已經到了。”
“好,好……”老頭兒被人攙扶到牌桌跟前,坐了下來,他臉上的皮肉鬆垮垮的,眼皮子都耷拉了下來,擋住了眼睛:“這孩子,不錯,不錯……”
“是不錯,我們幾個人看了都挺喜歡。”
我的頭皮忍不住又麻了,被這樣的人喜歡,還不如一頭撞死。
“孩子……”老頭兒哆哆嗦嗦拄著手裡的柺棍,說道:“你到桃孃的家裡,找她詢問陰神的事兒?”
“是……”我心裡又是一驚,我和桃孃的對話,這老頭兒怎麼會知道?如果是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偷聽我和桃孃的談話,肯定會被桃娘察覺。
“你找陰神,是為了救一個姑娘?也真難為你了,有情有義啊……”
“人家救了我,我肯定不能不管人家的死活。”我心裡越來越納悶,這老頭兒叫人把我給引到這兒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孩子,你家可不是這兒的,怎麼跑到河灘來了?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兒?來,說說,只當是吐吐心裡的苦水。”
我有點遲疑,自己的事情,一旦說出去,萬一對方存著什麼歹心,就無法收拾了。
“孩子,不用疑心,咱們沒有害你的意思,要真想害你,就算桃娘也護不住你。咱們這裡,是童家莊,你也姓童,姓童的,不難為姓童的。”
老頭兒這麼一說,我心裡的疑慮,就漸漸消退了,人家說的沒錯,要真有害我的心,我也活不到現在。
。遍一了講尾到頭從,歷經的糟八七把,般一子豆倒筒竹是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