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有幾個人眉頭皺了起來。
程雋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沒有出聲，像是在給她一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張雅琪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你們對外宣稱，靶向藥的有效率超過百分之七十，副作用可控，可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早期實驗裡，有多少失敗案例被你們壓下去了？”
她眼神凌厲，聲音拔高：“你們只挑好看的資料給合作方看，那些出現嚴重排異反應的樣本，早就被你們從報告裡刪掉了！”
彈幕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
【這瓜越來越大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專案就太可怕了。】
【等等，她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溫怡靜靜地看著她，忽然開口：“你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張雅琪一愣：“我——”
“你不是專案組的人，也沒有許可權接觸實驗原始資料。”
溫怡一步步走近她，眼神冷靜得近 乎殘酷：“你說的這些細節，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你憑空捏造，要麼，是有人把專案內部資訊洩露給你。”
她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管是哪一種，都已經涉及到嚴重的法律問題。”
張雅琪臉色一白：“你少嚇唬我！”
“嚇唬你對我沒有任何一點好處。”
溫怡重新看向程雋：“我記得，專案組和所有相關人員，都簽過保密協議。”
程雋點頭：“是。”
“那就好辦了。”溫怡轉回頭，看向張雅琪，“你現在說的這些內容，已經足夠構成對專案資料和商業機密的嚴重洩露。”
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可以選擇不說出是誰告訴你的，那法律責任，就由你一個人承擔。”
張雅琪心裡一緊，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你少在這兒給我扣帽子——”
“你剛剛提到了早期實驗的失敗案例，還提到了被刪掉的樣本。”溫怡打斷她，“這些資訊，連很多專案組外圍成員都接觸不到。”
她盯著張雅琪，一字一句：“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
張雅琪咬著牙，死死抿著唇，眼神有些慌亂。
彈幕裡，已經有人開始意識到不對勁。
【她剛剛說的太具體了，像是真看過資料。】
【這就有意思了，她怎麼知道的？】
【如果真有內部人跟她通風報信，那事情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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