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坐了一會就走了,蘇凝也跟著走了。
車上,蘇凝沒忍住詢問,“洲爺,陸少跟蔣小姐真的結不成了?”
秦洲看向她,“你倒是挺關心她們的事?”
蘇凝被他看得耳根發燙,解釋道,“就是……覺得這事鬧得太難看了,蔣靜面子上肯定掛不住。”
她跟他們終歸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只是一個過客,以後離開了秦洲,也不會跟這幫人再見面。
只不過人都有會感性的一面,她只是有些好奇,陸時硯最後能不能抵抗住家裡的安排。
前排司機默默升起擋板,將後排車廂裡的低氣壓隔絕得嚴嚴實實。
秦洲沒說話,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膝蓋,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車窗外霓虹閃爍,光影掠過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斂。
好半晌,他才淡淡開口:“陸家和蔣家利益牽扯大,退不了婚。”
果然,在他們的圈子裡,利益才是最關鍵的。
見蘇凝沒說話,秦洲忽然開口,“在想什麼?”
蘇凝回過神,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心跳漏了一拍:“沒、沒什麼。”
秦洲一把將她撈到自己腿上,“有時間關心別人,倒不如關心待會用什麼招數。”
蘇凝愣了一下,什麼招數?
說什麼呢?
想了幾秒,她臉頰瞬間紅起來。
媽呀,現在她也是個老司機了。
她輕咳一聲,“不知道洲爺這話什麼意思?聽不太明白。”
秦洲大手捏了捏她細腰,“真聽不懂還是故意聽不懂?”
蘇凝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個大黃丫頭,只不過就是想在秦洲前面裝裝,“真的聽不懂,要不洲爺解釋解釋。”
秦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蘇凝臉頰肉眼可見的漲紅。
行吧,他厲害!
她只能求饒,“懂了,洲爺可以不用解釋了,全懂了。”
他的目光從她嫣紅的唇,滑到纖細鎖骨,恨不得在車上就要了她。
要在以前,秦洲覺得,風花雪月這種事就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這麼多年,他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
沒想到,居然有一天,他也會為此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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