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起身去洗手間，沈曦也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鍾苒苒跟著起身出去。
蔣靜跟洛瑩，石玥對視一眼，起身也跟著出去。
包廂外面的洗手間裡。
蘇凝還沒出來，就聽到鍾苒苒和沈曦的對話。
鍾苒苒:“你說那女人那樣的出身，洲爺也只是玩玩而已，秦家不會給她進門，以後秦太太的位置，絕對不會是她。”
沈曦:“你別這麼說，蘇小姐也不容易。”
鍾苒苒:“瞧她剛剛的樣子，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洲爺，她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
蘇凝從她們對話開始，就開始錄音了。
她倒是要看看，她們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東西。
沈曦:“蘇小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鍾苒苒:“曦曦，你就是太善良。她那樣的人，上不了檯面。你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洲爺肯定把她甩掉的。”
蘇凝從包間出來，雙手合起鼓掌，“鍾小姐這嘴，盡噴糞呢。”
鍾苒苒沒想到，蘇凝這般不給面子，上來就說這麼難聽的話。
“蘇凝，你怎麼說話呢？”
蘇凝:“跟狗說話，當然得用不一樣的方式。
鍾苒苒的臉瞬間漲紅，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猛地往前一步，指著蘇凝的鼻子就要發作。
“蘇凝，你敢罵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蘇凝微微偏頭，眉眼間漫著一層冷意，唇角勾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她抬手輕輕撥開鍾苒苒指著自己的手指，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我是什麼東西，洲爺心裡清楚，你用不著在這裡亂吠。
倒是你，躲在洗手間背後嚼舌根，說人壞話，這就是你們鍾家教你的規矩？”
沈曦連忙上前拉住鍾苒苒，眼底藏著得意，臉上卻裝出一副柔弱勸和的模樣，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苒苒你別生氣，蘇小姐可能是誤會了，我們剛剛就是隨口聊聊，沒有別的意思。”
說著，她又看向蘇凝，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蘇小姐，洲爺那樣的身份，你跟著他，更該謹言慎行才是，免得在外丟了洲爺的臉面，到時候誰都護不住你。”
蘇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笑出聲，那笑聲清冷卻刺耳，直直扎進沈曦和鍾苒苒心裡。
“丟洲爺的臉面？我蘇凝站在他身邊，光明正大，他寵我護我，何來丟臉一說？
倒是某些人，心心念念想著秦太太的位置，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圍上來，只敢在背後詆譭，這才叫真正的上不了檯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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